洪哥说:“你叫林新颜啊?这名字怎么听都像小说里的。”
女孩发了段很短的语音:“哥,你要不要人家把身份证拍给你看嘛?”
女孩温柔的音调和咯咯的笑声,和着窗户上温暖的冬日阳光,一览无遗地洒在洪哥荒凉已久的心房,金子般跳跃着,奇妙地共振着。
洪哥释然地笑了:“新颜,我7岁起跟着父母在应山修了两年水库,我记得翻过鸡公山就是你们信阳。”
女孩高兴地回语音:“哥,我们老家口音跟广水很像的,我们也吃热干面,我们也吃米饭,别人都说我们是湖北信阳呢!”
两个昨晚才认识的人,就像相识很久的老朋友,在微信上一来一往,一晃两个小时过去了。洪哥边聊边工作,还抽出时间来把女孩的朋友圈看了个遍。
女孩分享的图片和转发的链接不多,大都是在学校以及在武汉三镇,不少都是自拍,长相没有昨晚那么惊艳,但绝对算得上青春亮丽,有几张是没有美颜过的,小巧的鼻翼两侧点缀着几颗小小的雀斑,十分娇怯可爱。
洪哥心中一动,假装不经意地问:“新颜,晚上你还在吗?帮我订个房吧?”
女孩没有回信息。洪哥一直紧张地盯着手机,手心里冒出汗来,电脑上的招标文件和图纸也无心看了。
三分钟后,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三分钟之后,女孩回语音了:“哥,咱昨天就说好了的,你以后少去那种地方,反正我是永远都不会再去的了。”
洪哥如释重负,讪讪地笑了,飞快地打了一行字:“是,遵命,女王陛下!”
跟着又打了一行字:“晚上请你吃个饭?”
女孩又等了几分钟才回,这次是文字:“改天吧,今天学校好多事。”
稍顷,又回了一条:“哥,谢谢你!耽误你好久,我忙去了。”附带一个风驰电掣的动图。
洪哥轻轻笑了笑,摸摸额头,又摇了摇头,“嘿”了一声,强迫自己把心放回到电脑屏幕。
直到三天后的星期六,洪哥才和女孩一起吃了饭。愉快的夜晚,你一言我一语,洪哥发现自己又找回了过去的幽默,女孩爽朗的笑声让他忘记了两倍的年龄差。
洪哥送女孩回学校,快到门口的时候,他抓住了女孩的手。女孩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迅速把手抽了回去,但那凉凉滑滑的感觉如惊鸿一瞥地印在洪哥的心里。
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俗人的洪哥,不出意外地再次掉入了俗套的故事。
一个多月后,他们第四次见面的时候上床了。
那天是女孩的阳历生日,也许是洪哥抱着的大捧鲜花的感染,旋转餐厅的前台核对身份证时接受了阴历的解释,不但给了半价优惠,吃到一半还送了一对玫红色的香氛蜡烛,四个服务员一起唱了生日歌,女孩脸上红扑扑的。
洪哥适时捧上礼物,女孩拆开包装,竟然是腊梅的精萃水乳礼盒套装。女孩和四名服务员同声惊呼,隔壁桌都望了过来……气氛达到高潮,比排练过的还要精彩。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如洪哥所愿,楼下提前开好的房间没有浪费。洪哥紧张地进入时,女孩轻轻地哭了。
如洪哥所料,他不是第一个探秘的人。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失望,但他们确实如生日礼物的寓意一样,水乳交融,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
天亮后才迷迷糊糊睡去,直到被酒店退房电话吵醒。洪哥又兴致勃勃地再来一次,才依依不舍地相拥退房,饥肠辘辘地出去觅食。
女孩把玩着洪哥的iPhone XS,撒娇地说:“你把我的考前复习搅黄了,要是不及格你要赔的哦!”
洪哥二话不说,抢过自己的手机,立马就转了6666.66元,附注:“洪运当头,逢考必过!”
半个月后,洪哥终于等到了女孩期末考完,他带着紫色的iPhone 13 Pro Max作为过年礼物,迫不及待地在老地方和女孩一起复习了生日那晚的功课。
第二天早上九点就退房了,洪哥贴心地陪着女孩采购了好多年货,买了几件衣服,大包小包地把她送到高铁站。
在路上,女孩依依不舍地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寒假这段时间,我都没法跟你聊天了,我爸爸要是知道我找了个比他还大一岁的大叔,不打断我的腿才怪。”
洪哥心有不甘地问:“那你可以早点返校吗?”
女孩咯咯地笑了:“你要天天想我哦,你想得越多,我就回来得越早——不准想别的女人噢!”
洪哥噗呲一下笑了。
高架桥上空旷开阔,前方武钢的大烟囱有两个正腾腾地冒着白汽,不知什么时候,原本灰不溜秋的烟囱壁上画满了蓝天白云的巨幅彩图,在蔫蔫的阳光下十分显眼。
洪哥捏住了女孩的手,依然是凉凉滑滑的感觉。洪哥柔声说:“Yes, I do, Your Majesty!”
女孩不解地望向他。
洪哥笑了:“是,遵命,女王陛下!”
女孩这才回过神来,她用力抽出手,娇嗔地打在洪哥手背:“好啊,跟我拽英文!欺负我学习不好是吧?”
洪哥反手抓住女孩的小手,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未完,待续)
故事框架基本真实,做了少量加工润色。人名地名单位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朋友你看到这里。辛苦了,就再附赠个礼物吧。
牢记三句话,人生必赢麻:
1、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2、利益是衡量万物的底层逻辑
3、生存是芸芸众生的终极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