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岁的时候,觉得时光这个玩意最不用在意了。
对于年轻人来说,时光大把的有,有很多事要去尝试,很多梦想要去追,对同学聚会不咋感冒。
创业时,每天忙碌的四脚朝天,休息时就想睡饱觉,或爬山登高,思索人生,把自己搞清楚。
2019年国庆难得参加初中同学第一次聚会,发现记忆中帅气的老师们都老了,时间原来过的如此快。
前几日隔壁班一校友给我发了一个链接,说天津工业大学第九届全国校友大学在青岛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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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二十多年,我对自己本科学历的归属感不强,很多年前就退出班级群。
一个在国外定居的显眼包同学在群里得瑟显摆,当年他真是个委培生的小透明。平时就与同班几个闺蜜在我们小群里聊聊天。
95年考进天津纺织工学院纯属懵懵懂懂,志愿服从调剂过来的。
当年我的第一志愿是北京师范大学。实际上,对农村学生来讲,我当年的愿望就是考上一个本科大学就行,至于哪个学校学啥专业,没有啥概念。
到纺院读书,天津是个大城市,去北京玩坐火车方便。
本科四年时光,整个人也是蒙蒙的那种,为人处事鲁莽直接,生活中又天真浪漫。
念了一年高三,又复读一年高四,并且是在母亲患病期间,生理与心理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实在太累了。
到了大学就想躺平,睡懒觉,看各种闲书,去电教楼看外国电影,学跳舞,当然还有谈恋爱,反正就想经历小说里描写的那种浪漫闲散的大学生活。
多年以后与学药学的冰哥聊起,他每天都很忙,上课,做实验,还要出去勤工俭学賺生活……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闲散的后果就是一毛奖学金的边没有碰上,大二就辞去学习委员职务,落的一身轻闲。
从小学到高中都当班长的人,对当班干部不感冒了。
大四找工作时才发现当班干部,混学生会,得奖学金对保送研究生,推荐工作有帮助。
我们班长被推荐上免考研究生,还有一优秀同学毕业就被推荐进天津韩国外企。
而,我一毕业就面临失业,拿着会计那张毕业证书,不会做帐又没有实际出纳工作经验,家是外地的,用人单位收了我的简历就没有下文了。
我们是纺院新建系新专业会计本科扩招的第一批学生。当年的老师很多都是本科生,讲的课反正我听不懂。
记得第一次考南开大学会计研究生,两门专业课,我一门都没有及格。四年专业课学成稀巴烂。
冰哥笑我幸亏没有考上,再学2年会计研究生就是浪费时光。
兜兜转绕来到青岛,其中的故事情节可以写一本类似琼瑶的虐恋小说。
一系列的纠缠,我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头脑一片混乱,浑身都是刺,像个小钢炮一点就炸。
后来2月14日一个电话,我与冰哥的相遇相识。
无论我怎么闹腾怎么作,他都能一一包容。
人,真是个奇怪的物种。
有人怕刺害怕作,有人却可以甲之砒霜,他之蜜糖。
人到中年,回头看年轻时期的混沌,看似偶然的相遇都有潜意识冥冥中的牵引。
在青岛结婚生子,安家落户。
创业奋斗10年,从激情万丈到抑郁深渊,到如今落地生根的平静踏实,终于把生活这本书写成了闲看云卷云舒。
一个教室,一块黑板,每天给几个孩子讲讲课。
从一个曾经总想带领千军万马的驰骋沙场的将军,成了几个孩子的大王。翻越过岁月的崇山峻岭,终于活成了期望中气定神闲,看云卷云舒。
果断报名11月份青岛天津工业大学校友聚会,听听报告,吃饭聊聊天,感受一下改名后母校蓬勃朝气的发展与进步。
闺蜜们回忆在纺院的一幕幕,食堂、图书馆、教学楼,还有与别的班级联欢、郊游时光……
我心中毫无波澜,一片平静。
没有了95年那个20岁女孩对未来的迷茫、惆怅,与萦绕心头浓重的雾霾。
现在的生活是最好的状态,眼睛里的天是蓝的,太阳是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