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曾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在近段时间,还真让我遇到了这样两种人“女子与小人”。在此,先强调一点,对于女子,我是一向来都相信是优雅静美的,无论是外在还是心灵,认为她们最接近神与上帝的一类人。因此,把愿意歌德那句名言奉若神明:“永恒的女性引领我们不断上升。”
然而,在最近课题结题的最后时期,却让我看到了“女子与小人”合二为一的人种。
在课题结题时,有一类需要所在单位领导即校长盖章与上面教科院签名或是意见且盖章的地方。作为主持人的我,这是分内之事,无可厚非。可是,让我纳闷的事,有两个女子确实故意针对我,让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人,一个是小学部的将近60岁的女人,是我校小学部返聘的退休女教师,应该是与学校领导关系不错,或者是领导看她年纪一把了,表示对她的尊重。她一进来就是位居领导层,还是小学部的教研室主任,主管我校初中与小学两部的校本课题的指导与把关。
不知是为什么,连校长的签名也下方给她来签了。我私自揣测一下,可能是因为我的课题要找校长签名,而我于校长前两年在大会上曾在大会之大众光听 下闹过一场,全校上下无人不知,在他愤然离开会场后,觉得不妥,便又为了换回校长的形象与面子,毅然回到会场当着全会场老师向我“道歉”。在此,得强调一下,绝非我无礼在先,我也绝非那种人,事件的详细过程,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写文章记叙与分析,在此暂且不表。这个人自是感到“奇耻大辱”的,你会相信这样的校长会真心诚意来给你道歉吗?非也!我也知道,但是他当着众人面,还是会虚心假意地和你打招呼,甚至还有时候在大会上“表扬”我,以表现他的“不计前嫌”,然而,他却是时时给你穿小鞋,使绊子。这是我早已料到了的。这也许就是他下方一校之长的签名的权利之权宜之际,不想面对我,至少是私下面对。而且这一点还与这个所谓的“女子与小人”为何针对我、为难我不无关系,这一点,相信大家一看就知的。
此“女子与小人”是如何诘难我呢?首先是一个开题报告的专家签名与教科院办公室的意见与盖章。这几页本应是当初开题报告会之后,就应该办理好了的。但是,有一处,即重要变更一栏,序号不知怎么变了:应该是“三”,但电子版发过来却变成了“一”,她说“这么低级的错误不应该犯。”我说,这个是发过来的电子版,我改不了。我的意识是要整个扫描上传,改不了。但后来,她以前弄的是,把原文件序号与标题复制粘贴,然后把变更内容剪辑在粘贴上去,后来到她那里看到后才知道要这样改正的。其实,当初我之所以改不了是真实反映问题,并没有和她最对的意思。但她却是如此理解的,因此,言语和语气里却充满着戾气。我也只能低声下气地迎合着,以表示对她的尊重。还有就是关于“教科院办公室意见与盖章”那一栏,我的电子版竟是空白的。她说“你和宋主任的课题是一起的,她的怎么有,而你的怎么就没有呢?”我回答:“我也不知道。”她在话里面是我把“它”搞丢了似的。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是郁闷,想不明白。只能回答她“我明天问一下宋主任吧。”而且,后来,她还很气愤地说我的课题还很多问题,但事实并不是,也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后来我遇到那个宋主任,一问那个她的有而我的无,我也借此表达了一下抱怨。没有想到的是,她马上就传到了这个谢主任了这里。在我到这个谢主任来“领教赐教”的时候,也帮那个宋主任报了“一箭之仇”。据说它们是一个地方的人,传说那个叫做什么“九头鸟”的地方,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个宋主任又是何许人呢?她是一个据说有着研究生学历的高学历人才,个子不高,年龄比我小,大约30岁左右吧。一来就做我们学部的什么“教研主任”,这是个什么职位,在她到来之前,我还真没有听过,她是我校担任此职务的第一人。其实,对于我所在的民办学校,尤其是老板的为人,对待员工,处于“打工”者的她,也是深有感触的。然而,她作为“领导”又不得不维护“领导”层级的面子与里子,也真难为她了。其实,作为“教研主任”,不过就是每天在教学楼巡逻两圈,发一些言不由衷的“表扬”或是“提醒”,说白了,对于我们这些一线老师来说,她们这样的中层“领导”,不过就是像“锦衣卫”一样,为上面的“太上皇”(校长级)行事“猎犬”一般的权利,形象点叫做“狐(她们中层)假虎(校长级)威”。当然,既然身为“教研主任”,我们的课题(她的英语和我的语文)就是她负责的,而且,新官上任后,也肯定得做点形象程,做点成绩出来给上面看看,所以,我们这两个课题,既是初中开办以来(十几年来)的唯一两个,又自然是她的职权范围内重点要抓的工作。说实话,她确实也为课题付出了不少,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在结题后期,关于签名这件事上,她却是名副其实的“女子与小人”。关于那个电子版的“教科院办公室意见与盖章”空白页,我问她,说是后来去签第二次“课题变更表”的时候一起补签的。我就说:“我们是一起开题的,这些文件都是同时办理的,也自然是一样的。当初你去补签的时候,至少可以问一下我,可以随便帮我一起去签一下的。”她回答:“你也知道,我为了课题,来回跑了不知多少趟了,你都没有去过,你去一次也没有什么的,应该的啊。”我说:“我不是说我不应该,只是说,你既然要去,就没有必要我也去了吧,主要是要到教科院,我对此一无所知,你说呢?”我知道了她的意思,她就是觉得,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凭什么老是让她来,让我享受成果,我也应该跑跑,这样,她心里就平衡一点。对于这样的心理,我很无语。她是“教研主任”,这难道不是她职责的分内之事吗?再说,她随便去签,带着我的一起签了,又不增添什么麻烦,不是吗?不过就是为了泄一下她私自心理不平衡的怨恨而已,这不是“小人”心理吗?而且,后来我才知道,那几个“所在单位领导意见”签名,并不是要校长签名,而是那个谢主任代签的。她早已签好了,但并没有告诉我。我本来不想去见那个“校长”,前面已经叙说个中原因,在此不赘言。
唉,他们都是一伙的,所谓狼狈为奸不过如此。据说,宋主任、谢主任和校长都是那个什么“九头鸟”的地方的人。这一点,我一般是不愿意相信的,但对此地方的人我见得不少,曾经在一个学校,有一个主任(校长)在我去应聘上后,他竟然当面对我说“我对××省的人都不怎么感兴趣。”因为我就是那个他说的“××省”的。当初听到这句话,简直让我不敢相信是一个成年人说的,而且是当面对一个人如是说。不难想象他对“××省”人是多么讨厌的。但我感觉,我们省的人至少不像他说的那样令人讨厌啊。不但如此,我们省还是真正的伟人故乡吧,这是全中国甚至世界人都知道的,何止如此呢?只能说明他的浅薄无知、心胸狭隘罢了。后来才知道,要我去带的那个班级,刚因他的施政不当,导致那个老师不辞而别,因为那个老师也是和我一样是××省人,把他给“小气”了一阵,如此想来就不言自明了,难怪他把对那个人的怨大仇深全发泄到了我的身上。
并非为了泄愤,而是因为“我本善良、纯真、简单”,愿意相信世间的公平与正义,也愿意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因此,就用我这一块人世间的“镜子”来照见这些自以为是的“小人”,以便给那些如我般纯美善良之辈提供为人处世的一些借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