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甲骨到金文,从篆籀到八分,从楷书到行、草,从大王到颜真卿,其实是用笔一个内在闭合的循环。
前半程居家,看萧耘春先生前几年个展图片中一个字,琢磨好长时间,考虑用笔的静穆,临敬使君,道因法师,黄道周,嵯峨,还学张伯英,郑孝胥。。。。。
那段时间学的有些杂乱,但好像增添了笔力,用笔变得缓了些。很想摸摸张猛龙,但是不得法,于是就找回弘一,还认真临写马一浮一篇赋作拓片,不间断敬使君,道因法师。
黄道周的一篇长卷,临了不少遍,有所吸收,还体会了王荣年。找一找这些东西之间的关系。
其实一直在围着沈曾植在一点点的蚕食,总想通过外围的,找到沈的内核,但是,发现有些难。
后来停了小欧道因,思考沙老的一些东西,找一找黄道周与苏轼的关系,其实核心是钟繇。加临东坡墨迹偏前期行楷。后总觉得写得有些新,与自己章草的路子偏了些,再有一些事务困身,就放下了,但,黄与苏是可以结合的。
从灿辉哥处复印敬使君碑阴部分和沈的两篇题跋,又读周博先生专著,体会一上一下,执其两端。放慢并减量临写。
年末,逐渐放下速度,精临沈题跋两篇,日临敬使君数字即可。
写实容易,写空不易。由空至实,又一番境界。弘一空灵,显的密实。沙老密实,却显的空灵。
以后多思考,想好再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