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坐上了西安至广州的绿皮火车,放好行李箱,安安稳稳地坐定,火车起动,一颗心也随之落地。出发前的种种焦虑,如晨雾般消散无踪。
将几朵干菊放入杯中,接满滚烫的热水,花瓣在水中缓缓舒展,我的心境,亦如这杯中菊,蓬勃而热烈。
静静地坐在车窗边,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是一窗接一窗的绿——满满的绿,嫩嫩的绿,浩浩荡荡的绿,是四月独有的清浅的绿。在长长的绿调中,忽然撞出一树一树的紫,那是泡桐花,正开得秾艳紫艳;又晕开一片的黄,那是油菜花,虽近荼靡,却仍是打碎这万顷绿意中最明艳的色调。
一条河流闪过,一片田野闪过,一个村庄闪过。疾驰的火车,满载着许多人的脚步与梦想,奔向远方,而白墙红瓦的村庄,在花红柳绿中,在炊烟袅袅里,安放着属于他们的美好而细碎的人间烟火。
不知不觉中,火车已行至河南大地,我和同伴的闲聊,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直到偶然抬眼,望见窗外那连绵不断的麦田。我们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话语,睁大了双眼,甚至屏住了呼吸。
那麦田一碧千里,如无垠的海洋,在窗外静静铺展、流淌。我们震惊着,赞美着,最终却只能辞穷。累了,回过头,继续闲谈;无意间再望窗外,仍是流淌的绿油油的麦田,便又是一阵惊叹;再转头闲谈,再望出去,麦田依旧在绵延铺展。就这样从下午三点,一直到夕阳西沉。我们看不清了,也看乏了,只在心底深深赞叹一声:大河南,中国的粮仓。
此前,我总疑虑,陕西的土地上,目之所及,农民们种的多是猕猴桃、桃子、杏子等水果,或是菜花与各类绿植,只有零星的麦子。可我们一日三餐,都离不开粮食啊。杨先生说粮食多有进口,我心中半信半疑。
今日,在河南大地上,这无边无际的麦田,给了我最殷实最充满希望的答案。那不仅仅是麦田,更是即将端上餐桌的馒头、面条、面包,是让人心生垂涎的烟火滋味。
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不再为口粮担忧,也对这片土地的丰饶生出由衷的敬畏与热爱。
我和同伴,又开始了侃侃而谈。我们的话语,如窗外的麦田,连绵不绝。
中铺的男人刷着短视频,时不时传出几声嘿嘿的低笑;身旁年轻母亲轻声细语,低头给孩子讲故事,小心翼翼压着嗓音,生怕打扰了旁人;列车员推着餐车缓缓穿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在车厢里回荡……
三五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随之而起的是阵阵欢悦。那样子,即便已是五六十岁,即便相貌平平,也依旧生动得可爱。难怪男人们总这般珍爱身边的女子。
夜色渐浓,窗外的风景渐渐淡去,车厢里的烟火气却愈发温润。梦,在夜的流动中,在火车如摇蓝般的轻晃中,变得安然而踏实。
终于坐上了西安至广州的绿皮火车,放好行李箱,安安稳稳地坐下来的时候,一颗心也随之落地,出发前的各种焦虑消失殆尽,将菊花放入杯中,倒满滚烫的水,一朵菊花盛开,好心情也随之盛开。
静静地坐在窗边,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是一窗一窗的绿,是满满的绿,嫩嫩的绿,浩浩荡荡的绿。是四月独有的绿,在长长的绿中,突然冒出一树的紫,那是泡桐,泡桐的花正开的紫艳。又冒出一片黄,那是菜花。菜花已近荼靡,但仍是打碎绿的一种明艳的色调。一条河流闪过,一个村庄闪过,疾驰而过的火车,满载着许多人的脚步和梦想奔向远方,而村庄里的人们在炊烟袅袅中尽享属于他们的安稳日子。
火车继续前行,我和同伴的聊天,如开闸的洪水,滔滔不绝。直到偶尔抬眼看见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麦田。我们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话,睁大了双眼甚屏住了呼吸,那麦田如同海洋一般铺展在窗外,在窗外静静地流淌,无休无止。我们震惊着赞美着,终于辞穷了,累了,回过头,继续聊天,无意中望𠆩向窗外,仍是绿色的麦田,又是一阵子惊叹,又在聊天,再向窗外望去,麦田仍在流淌。就这样从下午三点多,一直到天黑,我们看不清了也看乏了,深深地赞叹一声,河南:中国的粮仓。
之前我一直疑虑,陕西农民遍地种的猕猴桃,桃子,杏子,油菜或者是各种绿植,只有零星的麦子,可我们一日三餐都离不开粮食粮食啊。老公说粮食都是进口的,我半信半疑,今天在河南大地上这无边无际的麦田给了我绿色的,充满希望的答案。那不仅仅是麦田,而是流淌的馒头,面条,面包。有让我垂涎的美食。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不再为口粮担忧了。
我和同伴又开始聊天,我们的话如同窗外的麦田连绵不绝。车厢里还有中年男人的刷短视频嘿嘿地笑声,有妈妈压低嗓门给孩子讲故事的声音,还有服务员推着货车叫卖声。
三五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不知是什么话题,引得他们一阵欢笑,那样子,即便是五六十岁的女人,即便是长得并不好看,也是十分生动可爱的,怪男人们那么爱女人,难怪七老八十岁的男人也会牵起七老八十岁女人的手,无限的深情无限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