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全单位在我家楼下狂欢那晚,我那颗害怕的心,颤颤巍巍,连着上了两次厕所害怕被狂欢的人们嫌弃自己那猥琐的模样。
——有时伤自己最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颗不安的灵魂,草木皆兵。
上周小芳姐不在单位,单位里就我自己一个人,什么事连个知心人,可以聊上天的人都没有。群体生活里唯我孤僻的感觉让我的心蒙上了阴影。
昨日我又如上俩周一般害怕不安,我觉得自己很卑微。我的每次提问,吃饭时单位里的人都自动忽略不答。我和甄嬛传里的安陵容一般,竟也那般低微吗?
以前代课时候是因为我是代课老师所以受到正式老师的自动忽视和贬低。
如今,我是正式工,奈何一个合同制(阿特)也会故意使眼色排挤我。
增叔说我,天天这么自闭可不行,连隔壁女孩要调离单位都不知道。
隔壁女孩阿贞正直善良,以前还会和我聊会儿,现在她看我的眼神,我知道她内心对我已经彻底绝望了乃至远离了,我的问候会被自动忽视,我不知哪里得罪了她。
周围发生什么,我的确不知道,我不善于察言观色,不善于屈与委蛇,我仅仅是个做自己的人。
以往有小芳姐的存在,我尚且不太害怕,会呵斥极端表达我的喜怒哀乐,但至少我会在群居的单位里表达我的情绪。
如今,小芳姐不在,我如蝼蚁般卑微。别说表达喜怒哀乐,就是保护自己不受暗算尚且费力(虽然以我的身份和与世无争的态度不太值得人们暗暗算计)。
——那种不悦被排挤之感是我在这个没有小芳姐的单位最真实的感受。
昨夜我面对满天繁星,七点鼓起疲倦不安后挣扎的勇气开车去了高畈。
人们越是排挤,我越是好静。
中午醒来我站了会桩打了会坐,肚子胀气的很。让自己下午干活不至于崩溃。
夜晚去了高畈,饭后内心想远离这个单位的渴望越发明显,我想放松自己,慰劳下辛劳不堪的自己,都是冷眼,都是不屑的受伤的心。
小芳姐都是温柔待人,她温熙过我,不会冷眼对我,不会觉得我怪异,那种平等之感。
我尽力在现在的岗位上也去温熙旁人。我主动邀请未能入伍的家穷龙坑男孩阿春和低边自卑小章女孩阿静申请慈善助学。这些事我本来可以不做(我已经帮助了很多人了且原本报名时间也已经过了)。但我从贫穷孩子角度来看,这些政府救助或许是她们贫穷内心中最温柔的光。
小芳姐温熙我,不欺我。
我在岗位上温熙贫穷的学生或其他人,尽力帮助别人。
这是我在这个单位最好的安排。
夜晚星星抚慰辛劳的心,让内心真实的自己苏醒不再被不爱我的人影响,我要和小芳姐一样学会悦己。与其让别人爱我接纳我给予我爱,不如自己爱自己,然后爱外溢,对与自己无关无利益关系的人表达我的爱。由己爱人。
无须寄托外人对自己的爱,自己去爱自己,去取悦自己,才是内生动力,才能生生不息。
向内追求内生喜悦才不会被狂欢夜里不屑的冷眼相待所伤害。
狂欢夜后不到一周,小芳姐不在的第三周,我就开始学会了不去外求尊重和爱。因为所有的东西(尊重和爱)我本自具足,无须外人去给予。外人的眼光,我便不必去在乎,与本自具足的内心相比,外人如何看我的眼光简直不值一提,我本自具足。


小时候是借着妈妈的光,入职后是借着小芳姐的光,和阿菜一起闲逛或回他老家是借着阿菜的光温熙寒冷求爱的自己。
往后余生我想学会借着自己的光,温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