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本身并不具有特别的重要性,重要的是这些经历一直留存在记忆里,可以用来分析一个人用来赋予生命的意义。阿德勒认为生命的意义在于关心同伴,融入集体,为人类的福祉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一个人心目中最初的记忆究竟是不是他能记住的第一件事并不重要,甚至连这段记忆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件都不重要。记忆重不重要,只取决于它们被当作什么、被如何诠释,以及对当下和未来生活的影响。
在早期记忆中,最具启示意义的是个体开始叙述故事的方式,以及他能回忆起来的最早的事件。最早的记忆能够体现个体对生命的基本观念,能够反应出他生活态度最初的形成方式。
如果一个女孩的最初记忆是“咖啡壶从桌子上掉下来,烫到了我”,人生之书有如此开篇的女孩可能会时刻感到无助,会高估生活的危险性和困难程度。
初期记忆在职业指导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如果从一个孩子的初期记忆中能够看出视觉方面的兴趣,我们就能够得出结论:他更适合需要用到眼睛的职业。如果一个孩子记得别人和他的对话,记得风的声音,或者铃铛叮当作响的声音,那他就是听觉型的人,我们可以推测他比较适合与音乐有关的职业。另外一个孩子的记忆全都是动作,这些人更倾向于活动,他们或许会喜欢涉及户外劳作或出差的职业。
我们常常能从游戏中看到孩子的兴趣所在。如果一个孩子期待成为母亲,她就会玩娃娃,发作自己对婴儿的兴趣。许多孩子在机械和技术方面展现了浓厚的兴趣,这种兴趣也能在日后发展成具有价值的职业。
(参考书籍:阿德勒《自卑与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