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本庸才,前为生计,疲于奔命,后辍业以虚度,处涸辙而寡欢,又慕创业之久矣,拜之,乃入。
初,余以生员入,习安全之法,晓设备之理,知创业之史,尽得精要。凡此三试,过,乃至班组。
时值做空事,流言大起,甚嚣尘上。昨闻降薪,今议裁员。上则沐日之老妪,下有散学之孩童,无不乐道;及会宴所谈者,十之七八,哀叹者,冷眼者,幸灾乐祸者比比有之。当是时也,其势危如累卵,其状若大厦之将倾。
然,既入,余所见工者,序而不乱,所闻言者,加薪论也。所想惶恐颓废者,不见丝毫,更鲜言困苦者。纵覆巢之下,安然如故,怪哉,何也。
余闻业广者利多,厂大者人众,薪高则工勇。盖创业之大不知几何,但旧齐故地,日之所照,目之所及,皆置其业;创业之利不知几多,充府库,税地方,遗利甚巨,乃兴学堂,建书馆,办医院,立广场,设剧院,使少有所教,壮有所工,老有所乐,病有所医;创业之工,数以万计,然薪高利厚,工有补,节则倍,其置业数区,售之以本,则其工入有居,出有车,使无忧,然后知荣辱。是故创业爱其工,则其工信创业也。
余观创业之制,几类商君治秦。明法度,治律令,使行有规,作有制,赏善不遗匹夫,罚恶不避权贵。是以选官不问出身,用吏皆以才论。故瓮牖绳枢之子,今列职于万千人之上,往懵懂学子,现有挞百僚之杖。故而人皆奋发,是为强企之本也。
及圣主薨,雄主立,承遗志,秉初心,续拓海外,复垂西南。福邦外之民,兴国之边陲,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则其德被四方,恩洒九州。故创业之名,近播中国之境,远动欧美之听。
今创业立世企之林,强者环伺,余及诸僚,当戮力同心,砥砺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