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梵净山,饱览奇秀景——梵净山揽胜
言及梵净山,世人在大脑中首先浮现就是蘑菇石、红云金顶上修建的两座寺庙——安放释迦牟尼的释迦佛庙和安放弥勒佛的弥勒佛庙、连接金顶两座寺庙之间的天桥和老金顶的图片。不论是静态的图片展示,还是动态的音画视频呈现,这些借助媒体了解的梵净山与实地踏访、切身感受的梵净山获得的体验有天壤之别,这正印证了百闻不如一见的道理。
梵净山位于中国贵州省铜仁市的印江自治县、江口县、松桃自治县交界处,为武陵山脉主峰,海拔2400多米,它以"云瀑、禅雾、幻影、佛光"四大天象奇观著称,主要景点包括红云金顶、蘑菇石、老金顶、万米睡佛、太子石和万卷书等。不过,在众多的景点中,为世人熟知且扬名于世的当属红云金顶、蘑菇石和老金顶,而游人到访最多的也就是这三个地方。
作为大自然的杰作,梵净山在没有进入世人的视野之前就是客观的存在。自生民发现了自然和自我之后,向外就有了踏遍千山万水的行走,随之也就有了模山范水的艺术作品的问世。据史料考证,现在的梵净山自在地球上存在以来,经过风雨的洗礼已经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自进入人们的视野,人们对它的关注与了解也经历了漫长的发展过程。沿着时间的脉络漫溯,大致历程了这样一个过程: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梵净山属楚国“黔中地”,秦朝属“黔中郡”,汉代属“武陵郡”,以后一直是“武陵蛮”崇拜的神山、圣山。梵净山正式载于史册,始于汉代。《汉书·地理志》称梵净山为“三山谷”;北魏《水经注》沿称“三山谷”。唐代《元和郡县志》改称“辰山”。当时,唐政府已在梵净山西麓设立“思邛县”。宋代《太平寰宇记》称“思邛山”,因唐“思邛县”而得名,佛教也在此时传入梵净山。明初,梵净山已是佛教名山,并有数名并称:“九龙山”、“饭甑山”、“梵净山”、“大佛山”。因其三峰高耸,脉分九支,故称“九龙山”。也因金顶孤峰突起,形如饭甑,故称“饭甑山”。又因明代该山佛教兴盛,寺刹林立,为梵天净土,故名“梵净山”,俗称“大佛山”、“大灵山”。到了清代,梵净山易名“月镜山”、“卓山”。因朗月之夜,人影映于老金顶崖壁之上,如镜一般,称“石镜”或“月镜”;陈鼎《黔游记》中记载,相传康熙十年,八月十五日子时,万国九州之影悉现于石镜中,故称“月镜山”。又因新金顶超然卓立,故又称“卓山”。《贵州通志》云:“梵净山一名月镜山……皆立梵宇,又有辟支佛迹……黔中胜概,无逾于此;访之中州名山,亦未多得。”通用“梵净山”,而“饭甑山”、“大佛山”之名仍流传于民间。(历史沿革的史料引自网络。)
自古武陵多奇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武陵山脉中很多驰名中外的名胜景点,像张家界、恩施大峡谷、梵净山、重庆武陵山大裂谷及鹤峰秘境等。从世界旅游经典绘制的画卷中看,张家界、梵净山和恩施大峡谷应是有名的世界名片。梵净山总面积567平方公里,全境山势雄伟,层峦叠嶂;坡陡谷深,群峰高耸;溪流纵横,飞瀑悬泻;古老地质形成的特殊地质结构,塑造了它千姿百态、峥嵘奇伟的山岳地貌景观。梵净山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联合国人与生物圈保护区网成员,也是世界自然遗产。梵净山也以其独特的地质构造、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和深厚的佛教文化而闻名,被誉为“地球绿洲”、“动植物基因库”和“人类的宝贵遗产”。此外,梵净山还是中国著名的弥勒菩萨道场,与峨眉山、五台山、普陀山、九华山遥相呼应,是中国五大佛教名山之一。作为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又是中国的佛教道场和自然保护区,加上多种世界级桂冠的加冕,梵净山值得每个人“到此一游”。
不过,与黄山、九华山、峨眉山、泰山等名山相比,梵净山尽管只有两千多米,但是要徒步征服是很难的。据意志坚强的征服者回忆,要徒步把梵净山踩在脚下,在条件允许和一切正常的情况下往返最少得七八个小时。足见山虽不高,但其险可想。为节省时间、体力,以饱满的情绪游览,坐了十几分钟的索道到半山腰,然后在用双脚感受大山的厚重。每一种“行走”都各有各的兴味:从山脚到半山腰的索道观光,透过玻璃放眼望去,或远眺,或近观,或仰视,或俯瞰,十几分钟的“移步换景”,几乎可以全景式地欣赏梵净山全部的风景,而从半山腰向山顶进发,如果不是怀着直奔目标的单一目的,而是以“慢慢走,欣赏”的心境“闲庭信步”般行走,沿途的风景也是别有情趣的。因为少去“直奔主题”的目标加持,所以不知不觉“蘑菇石”就矗立在面前。从图片的欣赏到音画的感知再到近距离的触碰,艺术到生活的回归,从不同视角欣赏蘑菇石所获得的感官体验是不同的。也只有站在蘑菇石下面,才真正感受到大自然鬼斧神工的伟力。据考证,蘑菇石已经经历十几亿年时间的侵蚀,风吹雨打和风化并没有消释它的“容貌”,独特的喀斯特岩石形状让魔石外溢出一种无以言说的神秘。站在巨石下面,不论是从时间跨度,还是从空间位次上,人都是如此的渺小。有别于广西地界的山石,这里的石头是呈片状的,井然有致地一层层堆叠在一起,不管是远观,还是近抚,蘑菇石由内而外溢出的气蕴都会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对神秘大自然的敬畏之感。
带着不舍与蘑菇石挥手作别,开始向梵净山的主峰——红云金顶——进发。因为老金顶与红云金顶有很多的相似,加之红云金顶比老金顶圈粉多,所以只能忍痛割爱放弃老金顶。由于山势险要,加上山路崎岖,前往红云金顶要比登临蘑菇石费周折得多:事先预约排序等待→两个阶段的等待放行→在只容一个人的狭窄山道上借助铁链拾级而上。登顶的全程现在用语言描述是很轻松的,真正实地征服所历的艰辛却是无法想象的。尽管徒步的距离不远,但是山道狭小(仅容一人,身体肥胖者侧身而行都有点困难),一边是悬崖峭壁;山道陡峭,有的几乎垂直;如果遇到雨天,道路湿滑。在山道时气喘吁吁地“蠕动”,李太白的“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诗句就会在脑海中出现。不过,与李白逾蜀道相比,梵净山山道的安全防护措施做得比较周详。
天公作美,当真正感受了山高人为峰的快意,站在梵净山山巅环顾四周、极目远眺,自有一种无以言说的亢奋。不过,真正置身于红云金顶的世界,近距离欣赏两座寺庙,才发现出现在媒体上的各种艺术形式与实物相比,显得是那样的空灵虚幻。据实而论,“端居”在山顶的两座寺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不论是规模,还是造型都没有独特新颖之处。之所以能够吸引更多游人不辞辛苦地前往,应该源于它所处的位置——高山之巅。至于架在两座寺庙之间的“天桥”,也同样只是随处可见的石拱桥,只是因为得天时地利,所以才有点像“众生来朝”的盛况空前的热闹。其实,世间万物皆含此理。一种东西放对了位置,它的价值就可能被无限地放大。反之,即使是稀世珍宝,如果没有放置到正确的位置,它的价值就会被埋没。而投入梵净山,近距离与蘑菇石和红云金顶的寺庙“亲吻”,真正理解了艺术与现实之间永远无法弥合的缝隙——要么艺术大于真实,要么真实高于艺术。怀着依依惜别之情告别梵净山,有理由相信,自此以后,不论在什么地方看到与梵净山相关的讯息,都会有一种“此地来过”的欣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