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小记

他步履蹒跚，每次只迈出一小步。桌子旁一位强壮的男人是他的儿子，掺扶着他，双手紧握他的双肩，就像转陀螺一样，一会儿将老头子朝左转，一会往右转，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这边”……“这边”……老头子后边跟着一个女人，从外表上看不像他的老伴，从年龄上看不像他的儿媳。他直视下前方，眼神迷离。我转过头，只一会功夫，就听到门口有些动静。靠门边的饭桌上的一位臃肿但又脱俗的女人面露恶心，说了两遍“没事”。起初我并不知道她在对谁说话，直到看到门槛边上满地的米饭粒。那个老头子吐了一地。有一点奇怪的是，我没觉得恶心，也许是因为离得远，也许……有一位服务员过来了，一看到那满地呕吐物就开始干呕，等到她弯下腰去清理那堆恶心的垃圾时，她再也憋不住了，她推开门，她快步走出门，伴随着一声声沙哑的呕吐声……我也忍不住了，悄悄干呕了一下。室友他们向我投来困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