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第三周(9月14日至9月20日),是“加速”之后的一次“急刹车”。

前四天依然维持着12-13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但周六休息一天,早晨一通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你妈在酱货厂门口坐着。”94岁的岳母走丢了。这一天,我记下了5小时的工作时长,也记下了妻子“一宿没睡”的疲惫。
一、本周核心变化:照护危机浮出水面,工作强度居高不下
1. 睡眠:连续多天不足6小时,得分虚高
睡眠记录:周一80分(5小时48分),周二82分,周三82分,周四75分(5.7小时),周五74分(5.5小时),周六74分((前夜被岳母多次打扰,后被电话惊醒),周日84分。
周五“5点10分醒来,硬是睡不着”,周四“5点半醒来,睡眠5.7小时”——这是身体在说“我太累了,但我睡不着”。这是典型的过度疲劳表现。
2. 情绪:从“硬搀岳母”到“岳母走丢”,照护焦虑集中爆发
周六的走丢事件:早晨9点多被妻子电话惊醒,“你妈在酱货厂门口坐着”。妻子“一宿没睡”,岳母“每隔一阵就要到我们的卧室来”,“满地是核桃”、“尿在了尿不湿上”、“才晚上八点就不断催促我回家”、“这就是我的家”、“你要不要脸”。
情绪的复杂:我写“思绪烦乱”,但没有愤怒。到父母那闲聊了一会儿,回来时岳母已经睡了,“睡前还各个房间转了一圈,说看一看那个小伙子还在不在”。
教学中的情绪稳定:周三“抓到一个抄作业的学生,我才发现错的是我自己”——我把题布置错了,《与朱元思书》还没学,我却布置了作业。这是一个重要的教学反思时刻,我没有发火,而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周五的写作思路焦虑:第6节课“梳理公众号写作思路”,16点半回家后找寻写作思路”,最后写了一篇《在工作地,我觉得没有休息》。这说明我在创作上开始感受到压力。
3. 工作节奏:连续四天12-13小时,周中略有回落
工作时长:周一12小时,周二12小时54分,周三10小时32分,周四12小时28分,周五8小时23分,周六5小时,周日13小时。五天累计约71小时(周一至周五),平均每天超过12小时。

工作内容:教学(《藤野先生》《与朱元思书》《三峡》)、备课、批阅作文和作业、随堂测试、备课组会、开学典礼、社团活动(象棋社团)、党员笔记、中考作文题查找。
4. 创作输出:日更继续,岳母和课堂成为核心素材
本周公众号:
《“万一把我晒化了怎么办?”——出发前的担心,被威海的海风吹得无影无踪》(周一)
《我扶起了摔倒的叔叔,却没扶起那块青砖——哥哥摔在了同一个地方》(周二)
《抓到一个抄作业的学生,我才发现错的是我自己》(周三)
《“宝宝,快叫你爸‘公大灰狼’!”——步行街上这一幕,让一位学生写下了这篇议论文》(周四)
《在工作地,我觉得没有休息——年轻人单休也要回宝鸡》(周五)
《上午9点,我被电话惊醒:“你妈在酱货厂门口坐着”——94岁岳母走丢了》(周六)
《月当窗,李白想家了,苏轼欣然起行,而我想起了爷爷》(周日)
亮点:周三的《抓到一个抄作业的学生,我才发现错的是我自己》是一篇极好的教学反思。周六的岳母走丢文章,把家庭照护的极限写了出来。这两篇都是本周最有价值的作品。
5. 身体活动:跑步量略有下降,但仍维持较高水平



跑步记录:周一10公里,周二7公里,周三10公里,周四10公里,周六5公里,周日8公里。累计超过50公里。
二、第三周总结:
周六早晨9点,我被妻子的电话惊醒:“你妈在酱货厂门口坐着。”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们家目前的照护模式,已经到了极限。妻子一宿没睡,岳母每隔一阵就到我们卧室来,才晚上八点就催我“回家”,说“这就是我的家”,问我“要不要脸”。而我在工作日住校,把这些都留给了妻子一个人。
这一周,我的工作强度依然很高:周一12小时,周二12小时54分,周四12小时28分。但周六的走丢事件,让我第一次认真思考:我是不是把太多精力放在了学校,而把照护的重担全部压在了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