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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饭后，小李和夏志清坐在院子里喝茶，小林和华珊收拾碗筷，小宝则在旁边给雪球梳毛。
“夏哥，”小李突然说，“其实我和小林一直想谢谢你和华姐。当年要不是你们收留我们，让我们在这别墅里工作生活，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夏志清笑了笑：“该说谢谢的是我们。这些年，你们把这房子照顾得这么好，也让我们在外面打拼的时候，能少一份牵挂。现在，又给了我们一个安身之所。”
“我们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小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们，都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做了那么多大项目，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夏志清摇了摇头：“有本事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一事无成。”
“夏哥，你别这么说。”小李认真地说，“虽然你们公司破产了，房子也没了，可你们的本事还在，你们的经历也是别人没有的。而且，你们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有华姐陪着，有我们照顾，还有这么美的海，这样的日子，多少人羡慕啊。”
夏志清愣了愣，看着小李真诚的眼神，心里突然豁然开朗。是啊，他和华珊虽然失去了财富和地位，可他们还有彼此，还有朋友，还有健康的身体，还有这海边的宁静生活。这些，难道不是最宝贵的财富吗？
“你说得对。”夏志清笑着说，“以前总觉得，成功就是赚很多钱，住很大的房子，做很大的项目。可现在才明白，成功其实很简单，就是能和爱的人一起，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华珊收拾完碗筷，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了笑，坐在夏志清身边。“其实，我们应该感谢这场变故。”她说，“如果不是公司破产，房子被抵押，我们可能还在不停地追逐，永远不知道停下来，永远不明白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夏志清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是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场变故，让我们看清了自己，也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夜色渐浓，星星一颗颗爬上天空，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海边的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在脸上，让人感到无比惬意。雪球趴在他们脚边，发出轻微的鼾声，小宝已经睡着了，小林把他抱回了房间。
华珊和夏志清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星空，没有说话，却觉得无比默契。他们想起了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奋斗的日子，那些迷茫的时刻，那些错过的幸福，都像海边的浪花，来了又去，最终沉淀在记忆的深处，成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养老吧。”华珊轻声说，“春天看花开，夏天看海，秋天摘果实，冬天晒太阳。”
“好。”夏志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再给小宝讲讲我们在清华园的故事，讲讲我们在北京打拼的日子，让他知道，人生不一定非要功成名就，平淡是真，安稳是福。”
华珊靠在夏志清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这场跨越二十年的追逐，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命运虽然和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却也让他们在尘埃里，找到了最珍贵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