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篇之前的文:
几乎没写过什么景。
不是别的,看过就好,写起来常感觉“多此一举”,这个看,在意心景远比风景重要,心景才是景。说到这,得加句,风景当也是景,以防说话有漏。
这样一说,好似小看了风景,别,不是这意思。多言必失。风景与心景同在,同居,却让心景挥发掉了不少,就这,呵靠边吧。
这样一说,风景失宠了似的,明明被妙笔团宠的日子,从未间断过,被你这一说,秒变灰头土脸了,不该说的事,会断了它的字幕。
好,如此一来,你被将着,反而对你有了愧疚。犹记得,小时候当我们不懂人性为何物时,笔端无从写起时,是你,迈着豪情万丈的轻盈步伐,款款而来,给我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分外妖娆,雄心壮志,尽在壮阔中升起。这时的我们盼盼猪般,摇头晃脑地,一天天在学校成长,期待将文化打包,携带一切,踏步旅游,将大好河山一览无余。
想到一句“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恰巧来雄证你的功劳。对,又不可这样来形容,难道被抛弃了?哦,说错了,怪我有胆无识地打此比方,自罚重说。
重启刷新,这不是网络述语吗?正好借此一用,这倒合味了。
还别说,这文字的功效,能刷新许多认知。比如,开始真是本心说不怎么写景,有种无用论的中心说法,始未料到的是,这说着说着,倒来感情了,脑海中那熟悉未熟悉的风景,有序无序着,电影般推送过来,像一一诉说,也像一一攻击我的观点,弄得我招架不住,大有狼狈不堪的窘态。幸好,救场的来了,心景说来就来,说,感恩大自然,风景依然照耀心景,心景是产物,也是心物,风景才是宇宙的。
(半文。草写。)

注:上面是之前写的,现在再另写点。
不得不说,有时喜欢文字,来自它的能量很闪,很隐,这样的既跳,又静的情景,无非是心在呼吸,运转气流。
人的任何活动,有形无形,都是气道上的,否定这说法,是自然有的。
气道,此话一出,当小心,每次的外动,或内动,都是内核的驱动,制动中,也包括制静,制静中也自有制动参与。
文字可巫,可神。活泛的思维,当有个相对顶级点的思想,不然不能识得在一定的机率中,巫神是一家子,只是术数有所差厘而已。
写,只是灵感,变通中未必通,未必不通。
文字的机变,就是让一些东西可共处,又可分离,还可共赢。
如果文字写得多了,也是一生命体的文字,有灵力是自然的,要不怎么解释文字的传心效应呢?!
如果断想一下,文字是否比人稠密?消失一种文字,又有另种衍生。
文字是有气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