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与白雅晨经过草原之旅回到学校后,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
大四写完毕业论文的白雅晨在学校对面的小区里租了一间房,她边做模特边学习服装设计,还为一家杂志社做封面模特。这家杂志社想与白雅晨签长期合同被白雅晨拒绝,她觉得那样会限制自己的自由。白雅晨让文杰搬到出租屋来住,文杰想等到大学毕业后再搬过来,白雅晨没有强求文杰。
一个星期天下午,从校图书馆出来的文杰来到白雅晨租住的出租屋,他用钥匙打开房门发现白雅晨不在屋中。他从卧室的书架上随便拿了一本书,躺在床上翻看着,等白雅晨回来。
看了一会儿书,文杰起了困意,他把书放在一边,没一会便睡着了。等他醒来,天色已近黄昏,他想等做好饭白雅晨应该就能回来了。于是他下楼去到市场买回些菜,在厨房做好后放在餐桌上等白雅晨回来一起吃。等了两个多小时,白雅晨依然没有回来。文杰一个人简单吃了几口,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每次白雅晨有事都会通知我,即使不通知我也会在桌子上留张便条,这次是怎么了?他甚至想过白雅晨是不是遭到绑架了……
文杰这样昏昏沉沉渡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文杰问了所有模特队的成员及白雅晨所熟识的同学,都说昨天没见过白雅晨。文杰又来到校外问过模特教练、问过开美甲店的荷花、问过杂志社的人都说没见过白雅晨。
隔天还是没有白雅晨的一点消息,文杰报了警。白雅晨就这样毫无征兆、凭白无故地消失了……
文杰向学校请了假,他要去白雅晨所居住的城市去寻找白雅晨。
在宿舍收拾行囊准备起程的文杰听见有人敲宿舍门,他打开门看见一个打扮时尚、身材高挑、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大泼浪长发披在肩上、臂弯间挂着一个黑色手提包的妇人站在宿舍门口。
“单文杰是住这间宿舍吗?”妇人摘下墨镜说。
“我就是,有什么事?”文杰说。
“跟我下楼,我告诉你有关白雅晨的事儿,”妇人看见宿舍里有一名男生手里捧着书、靠躺在床上正盯着自己,妇人说完扭身朝楼梯口走去。
文杰一听到白雅晨的名字,似着了魔般跟在妇人身后下了楼。
“白雅晨怎么了?她现在在哪?……”跟在妇人身后的文杰不住气地问。
两人走进校园一处没有人的亭廊,妇人停下脚步转过身,
“我是白雅晨的母亲,受雅晨之托来见你,”妇人严肃地盯着文杰说。
“伯母好,白雅晨为什么跟我不辞而别?她怎么了?”文杰急切地说。
“她很好,她现在已经飞去香港了,要和一个香港富商结婚,我受雅晨之托来通知你一声,你不必去找她。”
一听到白雅晨要结婚,文杰突然觉得胸口憋闷得几乎无法呼吸,脸部也变得痉挛。
“她为什么不亲自过来跟我说?”文杰疑惑地问。
“这些年我们忙于生意,疏于对雅晨管教,让她养成了任性的性格,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让她在大学里不要交男友,她从未提过她交了男友。她父亲因投资失败,郁病在家中,我们需要很大一笔资金公司才能运转,一个香港富商见过我们家雅晨,说只要雅晨肯嫁给他,他就会帮我们渡过难关,雅晨为了家里的生意同意嫁给富商,她说她无法面对你,让我过来通知你。这是雅晨让我转交给你的一些钱,她说是租房子的钱,”妇人说着从手提包中取出两沓钱递到文杰身前。
“我要见雅晨,”文杰没有接钱。
“雅晨特别交待,一定要让你把钱收下。”
“伯母,你把钱收回去,我决不会要你们的钱,我能养活我自己,我只想让雅晨跟我当面说清楚,”文杰有种被污辱的感觉,气愤地说。
“雅晨是不会见你的,有些事也是说不清楚的,”妇人把钱揣回到手提包中,“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好,你只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跟本配不上我们家雅晨,即使你们勉强生活在一起,将来也不会幸福,希望你以后不要打扰和纠缠我们家雅晨。”
文杰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亭廊。
文杰回到宿舍,背上收拾好的行囊,他要去白雅晨所居住的城市,当面让白雅晨跟自己说清楚。
文杰坐火车来到白雅晨所居住的城市,他按照当初白雅晨提供给他的地址,一路打听来到一处独栋三层的旧式别墅门前。
文杰按了好一会儿门铃才看见一位老妪从别墅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找谁呀?”走过来隔着铁栅栏门站在文杰面前的老妪问。
“这里是白雅晨家吗?她在家吗?”文杰问。
“小姐不在家,你是谁?”老妪眯着眼睛盯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大男孩疑惑地说。
“我是白雅晨的同学,学校派我来问白雅晨没有请假不知了去向,老人家您知道白雅晨去哪里了吗?”
“哦,前些日子老爷病了,小姐回来看望老爷,老爷见到女儿精神好多了,两天前一家人去了香港,说是给老爷治病。”
“你们家小姐是去香港嫁给一个富商吗?”文杰急切地问。
“这个具体不太清楚,我只看见老爷和小姐在厅中大吵了一架,夫人在旁边说什么富商、富商的,最后老爷给小姐跪下他们才停止争吵。”
文杰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心在疼,转身离开了铁栅栏门。
“年轻人,记得回学校帮我们家小姐请个假,”文杰身后传来老妪的喊声。
文杰回到学校,在宿舍里昏昏沉沉地躺了三天,舍友帮他打来的饭菜他也没怎么吃,舍友以为文杰病了劝他去医院看看,文杰知道自己得的这个病医院是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