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的军旅路】325:规矩与方圆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凡事都有个章程,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单位有单位的规章制度,但是这些所谓的程序原则,真的就能按“实”办事吗?真的就能秉公“执”则吗?

  那些无规矩不成方圆的规章制度如若真能实际操作起来,想必早就是大同世界了!





  (九零八)什么叫程序


  今天是“三八”国际妇女节,我却想说一些与程序有关的话题。

  一是程序。按公家的规矩,大凡办什么事情都讲究程序。比如部队立功受奖,先是基层推荐,后是党支部把关,再是向上申报,最后是党委审批。这些环节,看似环环相扣,很是正规,不料立功受奖往往是领导说了算。政治品质好坏无关紧要,群众公正并非决定因素,只要领导说你好,立功就成了丁是丁、卯是卯的既成事实。领导说你行,你不想立功也难。所以在这种机制下,所谓程序不过成了一种形式,一种很纯粹的形式主义。

  二是原则。这是当权者时常挂在嘴边的防身武器。如果你一本正经地与他谈论诸如升迁之类的敏感问题,他会给你大讲原则,大讲上级的各项规定。其实骨子里,某些可以说了算的人物最喜欢不讲原则,因为只有如此他才可以得到更多的无形实惠。如此这般,原则也就成了他的暗示语言。表示如果你脑瓜活络一点,原则也可以改变。毕竟,规矩是人定的,人是活的,原则只能是原则,是死的。(2001年3月8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九零九)伤心的决定


  因为房子成为问题,父母决定就此告别大兴安岭,到大哥所在的合肥待一段时间,而后回四川老家。尽管我有千万个不愿意,却也只能同意他们的选择。手头拮据,使我没有更多的权利选择更好的解决方法。

  让父母就此离开,我真的于心不忍。原因主要有两个:一则二叔的病正在治疗中,目前有所好转,如果到大哥那里,不知又将是怎样一种情形,我真的放心不下。二则妈妈明显还不愿意离开我们。好不容易可以轻松一下,忽然间又要离开,尤其是要离开她天天照顾呵护的小孙子,心情可想而知。

  只是,我别无法。按眼下的情形,租房子已成为最大可能。如果那样,如果还让父母留在这边,我那点可怜的工资真的就入不敷出了。父母也正是看到我的难处,才决定离开我们。可怜天下父母心,什么时候都为了孩子。

  父母离开,情非所愿。但我又能如何?(2000年3月9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九一零)心烛(摘抄)


  你有没有注意过盲人的表情?在车水马龙的街道,在危机四伏的大千世界,盲人的脸安详而宁静;眉头紧锁的,恰是那些明眼人。

  急迫的,是那些疾走者;恼怒的,是妄自尊大的人;胆怯的人满怀心事,他们中间没有盲人。

  盲人对生活不抱奢望,此刻只办此刻的事情,比如走路,心无旁骛,步步踏实,直至目的地。他们做一件事时只想这件事,因此心里清静。

  当别人绞尽脑汁思考功名利禄的时候,盲人的心专注在路上,有没有车、砖石、敞开的下水井、栏杆和电线杆。他们一步步走过来的,其实每一步都在感谢,感谢生活,感谢路面的平坦。当一个人把许多感谢浮于眉头之时,就会出现盲人那种表情:安然而恬静。

  所谓幸福,全由小小的细节积累起来。如果你用庆幸的目光回顾这种积累时,就会产生富翁的感觉。如果你对你对当下的处境不满,则说明心已离开脚步,栖居于远远的目标之上——不管它是地位、金钱或房子——这时脚下怎样疾走也觉得慢,会因此烦恼,此时最容易受伤。(2000年3月10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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