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4岁,也算人至中年,不管精神层面,还是体力层面,自然没法跟00后的小伙子,小美女比。
以至于,在我找工作这个事上,也就习惯地选择曾做过的工作,希望能轻车熟路,尽快地安稳下来,攒钱过年。
毕竟,对小孩子而言,过年,是一个美好快乐的代名词,对成年人来讲,总该有点担当,自然体会到——年关将至的煎熬和不易。
考虑到之前曾在厦门集美区牛肉厂,做过牛肉配料卤煮工作,在广州也简单做过烧鸭的配料工作,自我感觉食品厂配料工作,相对而言,应该不复杂,节奏呢也不像流水线那般快,应该可以胜任,很快稳定下来。
果不其然,1个月前,很快便在厦门同安的轻工食品园,一家制作月饼,玫瑰花馅饼的食品厂找了配料工作,顺利通过面试。
尽管,这份工作月薪仅4500块,只包两餐,还不包住,每天还要提前15分钟到厂里开早会,没有午休,几乎每天要加班2小时,月休4天,有法定假日,而且还是站着上班,不满7天没有工资,我都忍了。
所以,毅然决然地选择第二天就去上班。
说实话,在去上班前,我心里也有最坏的打算:
“这个大厂,想必订单多,每天要配的料很多,万一真的不好干,忍一忍,坚持到年后再辞职换工作,也没啥了不起的,起码攒个一万块过年!”
不曾想到的是,等我入职后,首先就发现自己的工作环境是多么的糟糕:
这儿的配料车间里,竟然每天都要跟一些化学元素打交道,比如有胡萝卜素、胭脂红色素、还有一些甜蜜素以及粉装香精,配料中自然不可避免吸入粉尘,一天10多小时下来,鼻孔里肯定都是白色粉末状。
因此,在上班的第1天,我就打了退堂鼓,不想继续为这样的工作,浪费时间和身体,可是,想到面试时告知,不满7天没有工资的苛刻条件,我还是继续混几天看看。
倒不是说我认怂,不懂《劳动法》,不懂去争取这一天工资,只是觉得一天不到200块,去劳动局投诉,不值得,200块要来,对生活也没太大意义。
于是,第2天,在教我配料的同时,竟然还教我去如何把300多斤一桶的大豆油,包括麦芽糖浆,以及一些化学液体添加剂,给如何粉装到小桶里,告诉我以后配料,这些重的液体也需要配30公斤或50公斤出来。
到了第3天,在教我配料的,是一个00后四川小伙子,我就在准备把一些100斤的奶粉,食盐、白砂糖、海盐这类重的,放在一旁,最后让那个00后小伙跟我一起抬下来,再去慢慢配。
不曾想到,那个00后小伙子则表示。
“这才100斤而已,你看我一个人都可以搬下来了,哪里需要两个人抬,如果你在我这儿配料,你搬不动怕是干不了,现在订单还不是很多,等到了中秋节,端午节,那订单更多,我都一次次帮你抬,我还要不要配料啊?!”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直截了当地把一袋100斤白砂糖抱了下来。
同事这样的话说出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求职面试时,被车间主任给狠狠套路了。
当时面试时,车间主任给我沟通时说的。
“你是大专毕业,好歹也是大学生,有文化我们车间都没一个高中生,相信能力不会差到哪里,况且你之前也在食品厂配过料,相信你很快会在配料间做出一番成绩的,而且现在订单不多,配料间工作是最轻松的,比流水线好多了!”
然而,如今入职了3天,同事的一番话,让我意识到:
“这份配料工作,哪里轻松啊?!不仅环境不好,时不时有粉尘通过鼻腔吸入肺里,而且还要搬动重物,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每天需要搬2000多斤的盐、白砂糖、麦芽糖浆来配,这不就是搬运工么?!哪儿轻松?也就节奏不如流水线那般拼命赶而已!”
于是,当主任问我感觉如何时,我直接摊牌了表示:
“这配料工作,跟我以前的劳动强度天壤之别,我们之前,每天连50斤的盐都用不到,每一份都是半斤左右,一小盆一小盆,从来都不需要搬动一大袋东西,现在东西重,又没有同事一起抬,真做不来,如果这个活能做,我不至于失业到现在,随便找个厂做搬运工就是了!”
在这样的沟通中,我主动提出了辞职要求,可是主任则表示。
“满心欢喜让你进来,就是希望你能稳定下来,好好去工作,都34了,这样的简单工作都做不了,你还能做啥?动不动辞职,我们公司教你做了3天事,不需要培训基金?入职说了不满7天,没有工资,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样一来,算彻底跟工厂撕破了脸,第二天一早,我就直接打了厦门劳动局电话进行投诉,讨要这三天的工资。
好在厦门在《劳动法》维权这块,响应还是挺快的,费了一点周折,不过这笔钱很快就要了回来。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到这样的,明目张胆不守《劳动法》的大厂,欢迎在评论区留言互动,一起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