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已经睡了一觉醒来。楼上还传来拖椅子的声响,邻居的脚步声听起来也很有力。深夜,一切低音显示出其清晰的分贝度,尤其是脑子的声音。若是夜里醒来,我必听听脑子又在什么乱码中,或是看看那些浮云般镜头中显现出心的什么倒影,又延展出什么无中生有的自以为是。
结果,我发现整个心里都是孩子们。上午咨询的孩子,下午上山的孩子,晚上邻里的孩子,还有关于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会接待的那些孩子。
想到了孩子们的处境,想到了与他们在一起翻山越岭的快乐;想到在一片绿地上自立规则又玩得不亦乐乎的纯真;想到山花烂漫我带头摘取时,孩子们却是第一朵想送妈妈的爱意表达;想到了那个咨询的妈妈,即使看到了孩子的内在需求但宁愿被周围人评价裹挟而做出了反向选择的懊悔,又对要改变自我的挑战的畏惧;想到了很多很多孩子在面对成人世界所发出的生命力量,不论抗衡或是服丛亦或是代价,在这些阶段,他们已然感受到“费劲”、“无力"和“要努力”。
看吧,脑子是个自动化搅拌机,什么信息都混杂在里面,能过滤成自认为是想法、观念的东东,都受感知与情绪这两层过滤网筛过。
感知驱动我们接收各种料,情绪推动我们信以为真,把一个主观又狭隘的认知,坚定不移的成为人生的价值取向,一步步生成所谓的人生观、世界观、以及末日观。
傍晚在餐厅时,朋友告诉我她做好辞职的准备了,告诉我这个内心的声音在隐藏了几年之后又被自己听见了。她说:“在我身上看不到对未知的恐惧。也在我身上看见了成为自己的重要性。”我笑说:“这些看见里忽略了我的落魄才是推力。”
哪有人没有脆弱感与渺小感?我们不停被生存的恐慌给驱动着活下去。只是感知与情绪这两层过滤网网眼的梳密与材质,让每个人生从经历中流出不同的“相信”。
相信自己尤其不易,成为孤勇者实际也不太容易,所以来咨询的人常有的口头禅是“太难了”。有一天我看清了很多人说“太难了”却是在表达“我还不想”或是“我还不够痛”亦或是“我不承认”……我不再费力去当太监,而是尊重每个人在特定时间里都想成为自己人生的“王”,都想体验“我说了算”的较劲感。
三年啦~还有那么多人仍坚持活在三年前开启的恐慌里、感受里、认知里、加料加价的自我救赎里……
一个三年都无法放下的问题,您不觉得太缺中国易经智慧吗?哈哈,很多人相信风水,更相信运气,更更相信权力,却很难相信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