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

栀子花开,夏天到了。

栀子花是普通的花卉,庭院里、道路旁,随处可见。栀子开花似乎在一夜之间。昨天还只是鼓胀了的身子,一夜小雨,第二天,清早推开窗户就到处弥漫着栀子花香——可真是香。

关于栀子花的香,朱自清先生在《看花》中有这样一段文字:我喜欢那白而晕黄的颜色和那肥肥的个儿,栀子花的香,浓而不烈、清而不淡……

栀子花不像桂花要一大捧才能香,一枝花就能散发出如此浓郁的香味,让人惊叹那小小的白色花瓣里蕴含的如此惊人的力量。

小时候,每到春末夏初,母亲买菜回来,都喜欢捎来几株带着露珠的栀子花,放在枕边,一夜好眠。

栀子花是纯白的,肥厚的花瓣似乎可以当做菜蔬。实际上,食谱里也的确有“凉拌栀子花”这样的做法。不过到底是个什么味儿,我从没有尝试过——那么香的花,闻着不是很好吗?干吗非要吃下去,实在有些煞风景。

想起栀子花开就想起祖母家院子里的风光。在祖母家不大的小院里,开满了各种茂盛的花草。由于不在一地,我一般只能在春节才能跟着父母回老家。而冬天并不是栀子花开的季节,于是记忆里,栀子花只是一树凌冬不凋的绿色。

父亲十五岁就离开故乡到异地谋生。十几岁的少年过早的承担了生活的重担。等到有了我们一大家子的时候,每年春节必定带着我们兄弟姐妹回去看看父母——那里是他的根。

我几乎从来没有看见过祖母家院子里栀子花开香满园的盛况,祖母已经离开我们近十年了,只是那冬天寒冷天气里一院子浓郁碧绿的栀子树成了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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