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艰难中前行。
人类历史已几百万年,经历过无数的威胁甚至灾难。无论是自然因素还是人为因素造成的灾难,人类,永远处在危险之中。

战争导致灾难。战国时期的秦将白起攻城70多座杀人如麻。死于白起手下的生命超过百万之众。


第一次世界大战1000多万人丧生,2000万人受伤。第二次世界大战伤亡9000余万人。无论是冷兵器、热兵器还是核武器时代,战争是生命的绞肉机,永远是人类的灾难。

瘟疫史比人类史还要长,地球上的病毒多达几十万种。病毒是威胁人类时间最长、波及面最广的杀手。
瘟疫改写历史。公元541年,一场“查士丁尼瘟疫”使拜占庭帝国走向了崩溃。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瘟疫灾难。1347年9月,黑死病以吞噬7500万人的战绩疯狂肆虐。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二次大规模的瘟疫灾难。人类历史上第三次大规模的瘟疫灾难,起始于19世纪末,持续半个世纪,波及60多个国家,死亡上千万人。
意大利文艺复兴先驱薄伽丘在他的名著《十日谈》中,记录了瘟疫袭击佛罗伦萨的惨景,人性善恶毕露,世相百态尽显。
文学为生活留下记忆,现实为文学提供素材。英国诗人琼斯·威尔逊的诗剧《鼠疫城》、俄国作家普希金的戏剧《瘟疫流行时的宴会》、英国作家丹尼尔·笛福的《瘟疫年纪事》、委内瑞拉小说家米盖尔·奥特罗·西尔瓦的《死屋》、秘鲁作家西罗·阿莱格里亚的小说《饥饿的狗》、德国作家托马斯·曼的小说《死于威尼斯》、法国作家让·吉奥诺的小说《屋顶上的轻骑兵》、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的《鼠疫》、葡萄牙作家若泽·萨拉马戈的小说《失明症漫记》、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英国作家毛姆的小说《面纱》等等,都是瘟疫大灾的切片,是疫情与人性相互绞杀的精彩呈现。
人类一经诞生就面对灾难的血泊,在抗争中不断壮大,在磨难中日见成熟,灾难成为人类成长的磨刀石、试金石,锻炼了人类的斗争精神,也培养了人类的斗争智慧。
疫情是测试剂、试金石、温度计、体检表,测试人心、人性、人格,检测国家的力量、社会的温度、人心的距离,也测试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情谊。面对灾情,唯有自力更生,发奋图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