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女生宿舍里顾小小和两个室友讨论着学校里又出现了哪个帅哥,校花又从哪个豪车上下来的……
“话说要是咱们末末参选校花大赛的话应该就没现在校花什么事了吧。”
唐娜嘴里吃着薯条和顾小小还有韩诺戏说着。
顾小小眼里满是怜悯和心疼的说。
“末末哪有心思去想什么校花大赛啊,你看她天天辛苦打工的样子,真是太累了。”
梁末寝室其他三个女孩子家庭条件都很优越,顾小小不用说了,老爸经营多家外贸公司,家里从爷爷那辈就都经商,可以说是富三代了。韩诺和唐娜的家里爸妈都从政,两人从小就是好朋友,都住在机关大院。
而梁末就是个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的孤儿,当初奶奶生病,本想放弃考学,最后因为不想屈服命运的安排,想为自己的未来拼一次。
现在的辛苦她都可以忍受,她相信柳暗花明,她要将奶奶的病治好,要让奶奶安享晚年。
“其实,上一次的学校奖学金是我让我二叔考虑末末的,因为我害怕末末拿不到奖学金又要辛苦打工,我就回家和我二叔说了末末家里的情况,我想反正是我二叔出资的钱,他一定是有话语权的。而且末末也是真的学习好么,可我又害怕她知道,一直都没敢和她说。”
顾小小小心翼翼的和两个室友说着这件事,三个人都很是心疼梁末,又都没办法自己帮助她,她们都知道梁末是个要强的性格,住在一起这么久大家都看得见,她在很努力的生活着,照顾自己还要给奶奶治病。
此时的梁末一定不知道,顾寒骁对自己刻意的照顾是因为顾小小已经将自己悲惨的境遇都告诉了她二叔,而顾寒骁也有可能是因为同情她。
包间内梁末一直低着头为顾寒骁倒酒,而顾寒骁的目光一直在梁末的身上,目光好像要穿过着瘦弱的身躯看看她此刻内心在想什么。
坐在旁边的莫少阳看见顾寒骁一直盯着那个长相清秀的服务生,意味深长的一饮而尽杯中的酒。
“我的顾二哥,再喜欢人家姑娘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一直看啊,怕不要盯出个窟窿吧。”
语罢引来包间一阵嬉笑,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跪在桌前倒酒的梁末。
随行来的一位年轻男人,端起一杯酒推到梁末面前说
“来拿起酒,敬顾总一杯。”
梁末慌乱的看向顾寒骁,正对上他如鹰眸般的眼睛,似打量,似警告。
梁末的手紧紧揪着本就不长的裙边,紧张的望向顾寒骁。
见梁末迟迟没有端起酒杯,莫少阳酒劲上来了,甩给梁末一沓钱,指着梁末面前的酒。
“敬顾总一杯,这钱就是你的了。”
梁末厌恶极了这种被践踏尊严的感觉,却又不得不向这些权贵公子们低头,她忍住眼里的泪水要流出来的冲动,伸手拿起酒杯就要往嘴里灌。
顾寒骁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伸手拦住了女孩,有可能是因为刚刚女孩眼里的倔强和隐忍让他产生了怜悯之心。
“放下,不用喝了。”
他的语气像个长辈在教育自己的小辈。
梁末已然已经在这里没有了什么尊严可言,尊严没了钱不能再没了。她无视顾寒骁的劝告,躲开阻拦的大手,仰头一口干了手中的那杯酒“……咳咳……”
洋酒太烈梁末的喉咙像冒烟似的,她止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见状,顾寒骁眉头微皱,起身拽着梁末就往门外走,梁末反应过来扒开拽着自己发疼的大手,返回身拿走了莫少阳甩给她的一沓钱,顾寒骁看见女孩的行为,不悦之色更甚,随后拉着女孩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的莫少阳一脸得意的望向关上的门,这才是自己的顾二哥,这个丫头能让顾寒骁有这么多的感情变化,挺有意思……
走廊上,顾寒骁拽着梁末就往电梯走去,梁末纤细的手腕被顾寒骁禁锢的有些疼,她甩开大手的禁锢,揉着伤痛的手腕。
顾寒骁看着女孩洁白无瑕的细腕处印出一圈青紫,自知是自己手上力量太重,便将手插进西裤兜里,看向女孩。
“就这么缺钱吗?昨天喝多的感觉忘记了。”
又是一副长辈教训小孩的语气。
“顾总在说笑吧,我来这上班就是为了赚钱,又不是来体验人间疾苦的。”
女孩现在倔强的模样真的很难和顾小小口中可怜兮兮的她混为一谈。
顾寒骁也感觉自己是管的有点宽了,这是梁末不是顾小小,看来自己也喝多了,竟分不清了,对着陌生女孩耍起长辈的威严。
给等在楼下的司机打了个电话吩咐一声,就转身回了包间,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梁末。
包间里的莫少阳看见铩羽而归的顾寒骁,凑上前去。
“怎么回来了,小姑娘不可口,还是老刀锈钝了。”
说完一脸欲言又止的看向顾寒骁不可言说的部位,顾寒骁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别乱想,她是小小的室友……只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小姑娘。”
莫少阳看得出这是在人家姑娘那里受了气。
“侄女的室友又怎样,岁数小不更好掌控,更惹人疼吗?”
……
梁末在休息室喝过醒酒药缓了好久才起身回学校,在会所的大门口,黑色路虎上下来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梁小姐,顾总让我送你回学校。”
车上下来的是一位年纪偏大的长者,看样子应该是顾寒骁的司机。梁末并没有扭捏的拒绝,或许是自己刚才对顾寒骁的态度过于嚣张,有点不太尊重。所以才乖乖上车,让司机送自己回学校。
将梁末送到学校后,司机老赵便回会所接顾寒骁,在楼上玩完牌后回到车里,老赵便告诉已经将梁末送回了学校。顾寒骁并没有说什么,应了一声便让老赵开车回龙湾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