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积压了很多工作,不想被催,今天紧赶慢赶做了很多。在快完成的最后几分钟,感到腰疼。
原来这是我的极限了。突然气自己,给你多少钱你在这卖命???
感觉自己是《摩登时代》里,卓别林饰演的工人,在飞速运转的流水线拧螺丝。随着传送带加速,他的手不得有任何停歇,直至精神错乱,看什么都是螺丝都要拧一把。
下午我选择了零帧起手的贴墙站立法,囫囵吞枣5分钟后确实不疼了,得了脑白金宣传大使真传一般,不遗余力向朋友们安利此法。
朋友们没有搭理我,没关系,我会自我攻略。想起一身材极好的朋友说过,她的妈妈训练她贴墙站立,可改善体态,身形挺拔。
我惊呼发现了独门秘诀!
于是我用小学生控制双臂叠放桌面一般的严谨度,再次站立了两首歌的时间。
音乐结束,我试着感受拔高的两厘米,却迎来一阵晕眩,宛如做了八个托马斯大回旋!
直接倒头昏睡,“沾枕头就着”成就达成。
在我的猫扒拉冻干盒的窸窣声中,在我还没有完成日更的抓心挠肝中,我迷迷糊糊醒来,向朋友们继续播报我的小丑行径。
在编辑这段文字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愿意主动暴露滑稽,分享快乐。我想说的是,工作要求我们收起棱角,塞进社会的条条框框。我们可以尝试允许自己是任何奇怪的形状,去奇怪地行动,奇怪地表达,然后,为今天怪诞的自己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