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我和小弟在家了,春节已过,父亲母亲去了杭州。五日后,我也将启程去找寻新的工作,小弟开学时间在二月中旬之后,所以最后家里只剩下他一人。
今日我懒睡到九点半左右才挣扎着起床,老家的冬天总是叫人迷恋暖烘的被窝。起床后没有烧水洗脸,因为昨晚睡前我洗了脸还刷了牙,今早便免去这洗漱的麻烦。我烧着了火炉,将昨日洗好放入钢锅的排骨端到炉子上煮,然后插上了电饭煲的排插,里面是小弟今早的早饭。而我的早饭,则是昨日吃剩下的一小碗米饭和一小碗胡萝卜丝。
等到钢锅里的排骨开始散发出香味,我一看手机将近中午十二点了,发信息叫小弟起床吃饭,父亲母亲不在家,小弟总要睡到中午才起来。磨蹭了良久,小弟终于从二楼不紧不慢地下来了,此时排骨已经煮好,我从火炉上端下钢锅,又舀了一壶水放上去烧,没有替老弟把菜烧好,因为等他洗漱完菜就凉了,今早他就吃两个菜:一个排骨,一个炒香肠,香肠和炒香肠的配菜我已经切好放入碗中,等他自己炒。
在小弟吃饭的间隙,我提着水桶到门口的水管处接水,把近日穿的脏衣服洗掉,晾晒好衣服,老弟已吃好早饭,碗筷往洗碗锅里一扔,又回二楼蜗居着了。
等水壶里的水烧开,我洗了碗筷,往沙发上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我把过年没磕完的一大袋瓜子拿到火炉边,还烤上了一瓶椰子水,边嗑瓜子边看手机,转眼就到下午四点半了,“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提醒自己,于是关了手机,换了双鞋,决定出门散步走一个小时,顺着村上的大路走,路上除了来往的车辆并未遇见什么人,我很快走完了计划的一个小时,折返的路上遇到了隔壁的大娘带着她的小儿子和女儿去人家吃酒,托我把她小孩骑着的自行车推到她家门口去,除此之外再没遇见和我说话的人。
我回到家,把早上小弟吃剩的饭菜热了热,随便对付了晚餐,又重新煮上了小半碗米饭,等小弟下来吃。七点左右,小弟终于下楼了,却说他要炸洋芋吃,不吃米饭了,好吧,我也是很无奈。
他拔掉了还在保温的米饭,自己跑去削洋芋来炸了,我则坐在火炉边,给自己泡上一杯茶,刷着手机,极少和小弟说话,我们家的氛围历来如此冷清,谁和谁都不亲近,除了吃饭时能围坐到一起,其余时间都恨不得彼此相隔十万八千里,更别谈亲密无间相谈甚欢了。
我总是对亲情充满困惑和无奈:明明最最亲近的人,却不愿互诉心声;坏脾气也总往至亲之人身上泼撒,对于外人却亲和温柔,无所不谈,大概,是久处生厌吧!我只能归咎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