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能抱持自己的能量,被外在的人事物入侵,进入暴躁状态时,我用巨大的能量宣泄着自己的愤怒和不满,汹涌而出,对方却能用一个打岔,让能量轻飘飘的弹回,反噬着我敞开的,渴望被看见却一直被忽视的,羞耻的,虚弱心灵。
最终,我不得不把这股能量,硬生生吞下,静静的内化,在无声的羞耻伤痛中,伴随着释然的音乐,蜕变成新的保护层——止语。
在《空山静》中体验伤痛慢慢流过,聆听自己的感觉。
伴随着《痴情冢》音乐声悠扬起伏,我感觉到了自己从不会受伤的柔软中心,我一直在这里,在这里,不会受伤的柔软中心。生命如此安宁又美好。
我恢复了理性,能理解到,李哥的打岔逃避,是很多男人面对不了汹涌而来的情绪时的本能反应,他状态不好的时候完全接不住这样的我,就会被激发创伤反应,或者他心里本来就排斥我的时候,就会拼命攻击我。我们俩进入互相伤害的循环模式。
我能理解他花心,好色,但我更理解自己经历过的绝望和孤独,我能理解他挣钱不容易,但我更理解自己需要起码的人格尊严,灵魂自主,经济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