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
我是那个
走在我身边却看不见的人,
有时我会探访他,
其他时候我会忘记他;
我说话时,他一直保持冷静和沉默,
当我憎恨时,他温柔地包容我,
在我不在的地方他行走,
在我死去的时候他会伫立。
早課抄了原野翻譯的西班牙詩人胡安·拉蒙·希梅内斯的詩歌《我非我》。這幾天在講白居易和他的《琵琶行》,早上讀鈔這首《我非我》時,又想起了好多年前讀背过的白居易的一首雜言古詩《花非花》。有本我,有非我,我究竟是以本我的狀態出現,還是以非我的狀態出現。我不是哲學家,也無意去探求,我衹是想活得稍微明白一些,最好每天都能做一點點應該做的事情。
這幾天睡得都早,但睡得都不十分踏實,我也在努力調整盡快恢復。也許是感冒了,也許不是,也許這段時間想的、做的太多了,有些疲乏了,也許都不是。没有原因,那就要好好休息,多喝開水。昨天晚上睡覺時,外面正下着小雨,而今晨起牀時,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而且大片大片的雪花正在飄飛。每年春天都要下幾場大雪的,如果没有降温,這雪没有幾天便也就融化了。我喜歡春雪,透过蒙蒙雪雾,依稀看得見明媚的春天的影子。
今天是周四,早課是語文的晨讀,昨天下午大雪就把晨讀材料印好了,有幾個班级昨天晚上就已經發下去了。而這樣一場大雪又占用了孩子們的早課來清雪,今天早上晨讀也就随之而取消了。我當过班主任,知道清雪勞動的艱苦,特别是這樣大的春雪,清扫起來更加艱難。全县的中小學(高中除外)又雪休了,這樣算來,從開學到現在,他們已經雪休了两次,有五六天之多了。實际這也没有什麽可羡慕的,各有各的情勢,各有各的樂趣罷了。
課在上午,两個班的進度基本上趋於一致了,都在講讀《琵琶行》。在課前講讀《論語》時,二十班的孩子講了“公冶長”篇中的第一章,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這一章很有意思,是孔老夫子對弟子一個評價,而這個評價不是口頭上的,而是實际行動上的,把自己的女儿嫁給了曾坐过大牢的公冶長。小時候也聽过公冶長識鳥語的故事,但公冶長還有什麽事迹却不得而知,但從孔子嫁女這件事上看,公冶長一定是個品德、行爲都非常不錯的青年。我喜歡這一章,給聖人做學生,學得好,品學兼優,還能做老師的乘龍快婿。我越來越喜讀《論語》了,總覺得這部書裏有趣的事儿太多了。
今天是“3·15”,好像没有什麽動静,遠不如前两天發生过的一些事情産生的轰動大。不过今天也聽到一則消息,再过不久就可以有自動駕駛的小汽車可以上道了,看來我真的不用急着去考什麽駕照了,一拖再拖,已經拖了好些年了,現在終於有一個説得过去的借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