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乱套,花也死光了,猫也生病了,大黑前几天腿破了,我们也没有精力去照顾它,今天从腿上流出带脓的血水,送到医院,医生说感染得挺厉害,也在发烧,留大黑在医院中,明天要去妈妈家,周四妹妹就要回大理了,我问她准备怎么安排妈妈,她说妈妈并不愿和我走,我也没办法啊,我说——你得要承担责任。她不说话。以前爸妈都太宠她,连水电费电话费自己都不交,她总是任性,想怎么就怎么,说好爸爸和妈妈,我们一人照顾一个,爸爸的事情刚刚办完,她就要走,妈妈问她为什么不留下过年,她说学校有事,妈妈有点生气,但也没办法,我冷眼看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收拾爸爸的包,里面发现一张纸条,正面写着他记录的每天血压,反面是惠给他写的备忘。那天他们排的号很后,但惠要上班,惠怕外公和医生说不清楚,就给外公留了条,没想到外公一直留在钱包里。


我记得和惠说过,你现在陪外公看病,是挺耽误时间,但有一天你回忆起来的时候,一定会觉得很温馨很值得很庆幸有这样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