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喜欢这寂静的、黑漆漆的夜，所有的一切伪装都淹没在夜色里，或许不需要伪装，只保留本来的面貌。甚至布满污渍的河流在夜色里也显得有些动听，哗啦哗啦流过你的心扉，如果除却鼻子里的恶臭的话，也算是一种享受。

曾经，我一次又一次地走过那条河流，欣赏过白天里的杂草存生和垃圾遍地，也心悦过黑夜里她的哗啦哗啦声，就着月色，仿佛也是一道美景。虽然，她并不那么完美，可在那些孤寂无助的日子里，也给我走过了一年又一年的岁月。到了冬天，又是另一番美，大雪覆盖了一切，苍茫而纯净，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白雪下面覆盖着的厚厚的垃圾，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假装不知道实在太简单了。

如今，离开那个地方已经两年多了，那条河不知道有没有人清理、修护，住在河两岸的人家是不是还和原来一样，掷臂一挥一袋垃圾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抛物线运动，准确无误地落入河水中或者河岸上。时至今日，在凉凉的夜色里，我又忆起了她——那座小城的母亲河呀，但愿有人能爱护她！

2022年4月25日

农历三月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