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说着惠贤别忙了歇会吧!你这一天天的跑前跑后,看着人不是挺壮实,骨子里的气血挺足的。
惠贤说道,瞎忙呗!你们不也是家里家外的都忙活的老欢实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说起话来那可是一套套的没有完,互相打岔,互相调侃,一阵阵的笑声在屋子里撒欢似的跑了起来,飘荡着的都是开心的音符。
她们闲拉了一阵子,都释放出了过日子的那一份压抑,内心都得到了解脱似的空灵,满身心的轻松。
惠贤让她们喝水,她们喝了一口,两手摩挲着水杯,都流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起。
惠贤看出了她们的窘境,一脸笑容的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来什么事,说吧!别藏着掖着了,再把自己都憋坏了,我倒是成了罪人了。
重喜媳妇和全顺媳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都失去了平时泼辣的那种款款大方,这时显得扭捏起来。
最后还是重喜媳妇说道:惠贤我们说了你可别见怪啊!
惠贤说道:你们的好,在心里一条条一道道的都画好记着呢!上次养牛场着火可多亏了你们,把我扶家里来,还给我们孩子做饭送饭,那时候我是六神无主的,幸亏有你们照顾,孩子们没挨饿,孩子们还说呢!这两个婶婶做饭好吃。有机会还想吃呢!有时候老想感谢你们,可是不知道怎么谢,再说了,最主要的是不想和你们见外,你们今天有话不说倒是显得见外了。
全顺媳妇接过话茬,看你说的,谁家有事不都得帮一把扶一把的,这不是乡里乡亲该着吗?
重喜媳妇说道:惠贤,现在村子里传的事情是真的吗?
惠贤也没藏着也没掖着,淡定的说道,是真的。
全顺媳妇说道:你家老头子真去外面贷款去了。
惠贤回说,是的。
她们两个互相对看一眼,眼神里都露出了,得到想要答案的兴奋,内心里激动的摆弄着茶杯,水晃出来都没有察觉。
惠贤笑着看着她们,说道,别愣着了,喝水吧!水都凉了。她们才幡然醒悟过来,脸上都划过一抹失态的红晕。
她们都大口的喝了一口水,把紧张的兴奋都压下去。
全顺媳妇说道:这次我们可要抱上你家的大腿,和你们一块发展,你们家养牛没和你们一起合作,我们现在都挺后悔的,你看看世国和世家他们家这几年和你们合作着养牛发展的多快,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
重喜媳妇,始终点头,说着对和是,两眼也释放着一起发展的恳切。
惠贤说道:行啊!以后村子里是一起统一发展,你们可不要拉后腿就行,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发展,我也不懂,也没详细的了解,我就是配合着把家照顾好就行,你们也是,男人吗?我们不要管他,让他闯去呗!我想的是只要家里安稳,不要让他有后顾之忧就行。
重喜媳妇和全顺媳妇,都朝惠贤竖起大拇指。
全顺媳妇说道,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怪不得家里出那么大的变故,几天就调整好了,就和没事人一样,原来是肚子里有大海把所有的事情都稀释没有了。真佩服你的胸襟。
换做是我或者旁人,这就是天塌了,日子不知道怎么过下去了。
再说回来还得你家顺才,有胆识和气魄,这都是你在背后调教的好。
说到这里他们又都笑了起来,这笑声透过窗户,被月亮和星星听见,它们怕打扰到这时光的幸福,不声不响的躲到了云层后面去了。
她们两个拿起手里的针线活,还说着,本想着来你这里一起做点针线活呢!光顾着说话了,活是一点也没干。
她们都浅浅的笑着,心里自知的默契,都潜藏在放下水杯的动作里。
重喜媳妇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让惠贤和孩子早点休息吧!
她们说完就起身往外走,惠贤把院子里的灯打开,天际里的黑只能被驱走的不远,更显出无边无际的黑暗,把所有的东西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