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瞰脑海

邋遢的一条老鬣狗,气喘吁吁
竟以雷达般的敏锐四处打量我
它双眼寄托绝望的哀伤
我深信,它是地狱来的孤独旅者
它潮湿阴冷的心被冰凉的未知覆盖

我站在港湾旁,远处有两艘轮船晃动
哦,一些堞形的城墙使我眼花缭乱
我努力把衣领竖起,姑且暖和
我睡眼朦胧,又是咳嗽又是胸闷
我像热带气球般,飘摇欲坠
我思考着我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生活

更多时候,我感觉自身就是瀑布激流
也是置于暗处的一枚有待孵化的鸟蛋
我甚至也可能长着双翼
我缄默不言,在强劲的风中,我深感

不论野人如何穿越沙尘暴
不论黑胶唱片上如何停留佛语
公路旁的荒鹫曾连接我的脉搏
它们四海为乡,我则以吞噬星空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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