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安德烈与花花公子鲍里斯在一场舞会上同时相中了舞女安娜,两人提出通过决斗方式来决定安娜的归属权。
时间定在一个星期之后的上午九点,地点就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块草地上。安德烈提出一枪定胜负,各走五十步,马上转身,口令一下,即可射击。鲍里斯没有反对,两人顺利的达成了协议。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公爵与花花公子两人皆没读过《孙子兵法》,是自学成才。安德烈托人打听得知:鲍里斯除了钱花不完,常与女人鬼混外,没有其他什么能耐。挂在他床边墙上的那把枪,纯粹就是摆设;鲍里斯雇人打听到的情况是:安德烈枪法极准,经常打猎。他盯上的猎物,用不了两颗子弹,猎物就会趴下。
一周的时间与鲍里斯来讲,很是漫长。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作突击训练,由于平时很少摸过枪。无论他怎么卖力,最好的成绩是打中距离十米远六个酒瓶(酒瓶之间有一定间距)中的两个,这与安德烈说好的各走五十步开枪射击的距离还相差得很远。即使安德烈是一个人,不是酒瓶,射击面积是大很多,但他毕竟不是只狗熊。
“这可不是个办法……”“我可能是死路一条……”鲍里斯陷入了极度的恐惧,甚至晚上在梦里看见从情敌枪膛里飞出一个子弹 ,直逼他的心脏。鲍里斯惊醒之后,先是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又摸摸自己的身体。头与身体还连在一起,只是出了很多汗水。
时间很是公平,不偏袒安德烈的镇定与鲍里斯的焦虑,很快就到了决斗的前一个晚上。
鲍里斯的焦虑越来越严重了,甚至有过放弃决斗的念头。但想到名誉,想到相中的那位舞女的归属权,很快就终止了这个念头。“我可哪是他的对手”鲍里斯心里这样想着,焦躁不安。“我得想个法子......”鲍里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让他去死吧,谁叫他让我先下决斗口令,我真是命不该绝.....”想到这,鲍里斯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精神抖擞,马上下了床。他又开始寻找食物,之前只吃了一小片奶油蛋糕。鲍里斯继续他的晚餐,还喝了半杯伏特加。酒足饭饱后上了床,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这个晚上他没有做梦。
安德烈仿佛没事一样,饭菜是一次性到位,只是比鲍里斯多喝了半杯伏特加,同样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安德烈与鲍里斯起的都比平时要早。两人都给自己作了精心的修饰,装束都是斗牛士的那种,好像他们并不是去赴一场决斗,而是去西班牙参加一场斗牛宴会。
被他们选中的莫斯科郊外那块草地,不是很偏远。两人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目的地。那块草地,因为适逢夏季,绿意正浓。此时,太阳的温度不是很高,光线也不强,很适合射击;太阳的一旁,有几团乌云跟得很紧;草地很是寂静,除了决斗者之外,并无他人;天空中偶尔飞过的几只乌鸦,留下几声鸣叫,继续赶着它们的路。
鲍里斯不停地看着怀表,安德烈的时间好像不在怀表上,而在他的头脑里。决斗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两人都摘下了帽子,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在心里默数着步数。“......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安德烈马上转过身,迅速从枪套里掏出手枪。鲍里斯几乎是同一时间转过身体。“一......"鲍里斯下了口令,但几乎是在发出这一口令的同时,“砰”的一闷响,鲍里斯摇晃了几下身子,就倒在了草地上。
因为诧异,也出于对决斗者的敬佩,安德烈快步向鲍里斯走去。子弹穿透鲍里斯的腹部,身旁的草地流下了一大滩血,还冒着热气。鲍里斯还没有断气,看着安德烈,眼神里发出出哀求的信号。安德烈没有理会,作为玩枪行家,安德烈明白了蹊跷。他摇了摇头,丢了句“你真该死”!径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