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像往常一样,六点半睁眼醒来。
但醒来并不想起来。把阳台的窗帘拉开后,继续睡到七点多。
近来,只有琛打电话给我的那个早晨,被迫早起。
平时我都很难说服自己起来。
特别恋睡觉。
自从在这个厂上班,每天都是十一点到十二点睡,七点醒来。
醒来全身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滞重感。
打开冰箱,蒸了某人平日吃剩的烧麦,和某个早晨他买给我的红糖馒头。
到了不得不上班的时间,把它们装袋,匆匆忙忙带去上班。又是卡点上班的一天。
和往常一样,拖办公室,倒茶水,倒烟灰,洗茶具。
做一件事,你要换一种心态去做。
如果你纠结,这事不是我做,这事为什么我做,那每天都很气愤。
你要这样想,做这件事,是给我一种锻炼,顺带的。那就没什么了。
虽然地很干净,但习惯了每天都拖。
上班和往常一样,转来转去,跟踪每一个样品。
听了一个上午的歌,没人的时候,我任意摇摆。
中午,刚走到门口,看到某人。
他中午烧了一整条鱼,炒了个手撕包菜。
期间说我洗完碗,不放下去。唤我撕包菜。
吃饭的时候,把少刺的大块鱼肉,往我碗里夹,这一如既往的习惯,保持得真好。
中午,睡一觉醒来,看到地上两只苍蝇。
我就知道自己该拖地了。果断拿起拖把,把地拖得干干净净。
勤快起来,真勤快。
又上班了,为什么上班总是没完没了。
我要找个出路,争取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