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没有最近的余秀华热搜事件前,我并不认识她。我是看了王君师傅写的文章《那个姓杨的,我想穿越大半个中国去打你》,才去网上搜了一下。
君师傅又一篇《我穿越大半个中国,终于抵达我的前线》,我明白我们俩一样,都喜欢上了穿越这个词。
于是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去西藏,我也要写一篇文章,名字叫《我穿越大半个中国,终于抵达梦回萦绕的地方》。
第一次对西藏这个地方情窦初开,是从安妮宝贝的《莲花》开始的。
在险象丛生的墨脱线上,一边是自然美景,一边是命悬一线的悬崖峭壁,在这样的境况下,让人在放下一些的同时,也开始接受一些无法接受的事实。比如残缺,比如绝症。
也是从《莲花》开始,对行走这个词开始注入了情感。西藏、行走、棉麻衣服仿佛成了十几岁青春的梦想。
我觉得90年左右出生的人,大概是最后一批读安妮宝贝的人了。我们的青春,很难绕过安妮宝贝这个名字。
我非常迷恋过安妮宝贝,她的每一本书我都有读,有些甚至不止看过一遍,一本一本的摘抄。她书里的一切于彼时的我们,都像是万分期待的美丽新世界。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文字曾经给予过我们贫乏的岁月莫大的安慰和希冀。
我一直记得,我们想要丰盛且浓烈的活着。
丰盛且浓烈,这2个词足以包含十几岁的我们所有对人生的理想和向往。
那时我们都一样,有很沉重热烈的感情想要去给予,但是却没人托付与承受。但是我们却始终充满勇气的在追求和索取爱。
那时的我们确实有那么多的苦闷,和不为人知的心事。
我和朋友整夜的聊她的文字,向往她笔下的人生。
我们熟练的掌握她叙事的方式,模仿她的痕迹在qq空间写日志,喜欢把她的文字当个性签名。
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一个人是完全的,所以总在寻寻觅觅。幸运的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莲花圣境,可以去追寻。
再次确信我要去西藏是因为《天下无贼》电影里的一个几秒的情节。虽然电影是2004年,但真正看是06年上大一的时候。
当时县城没有电影院,网络也没有那么普及,想看电影,要去大街上租盗版碟,看一次五元,押金二十,租期一周,所以租一个碟子一般会看几遍后再还,否则觉得亏。
电影中出现两次庙,寓意着这一切,都有神佛在看着。傻根是那座庙的建造者之一,他时常站在庙宇的高处看着底下虔诚跪拜的芸芸众生,无形中,他就代表了那个纯洁的神明。
雪中的拉卜楞寺神圣而壮美,刘若英跪在飘着雪花的寺庙前,在拉卜楞寺双手合十专注的朝拜,背景是神圣的青藏高原,唯美而生动。
故事背景选在西藏,因为那几秒的朝拜,更坚定了我要去西藏的决心。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因为注定那么少。
刘若英的歌总有一首可以唱到你的心里。有人单曲循环《后来》,因为失去了。有人循环《我们后来没有在一起》,因为错过了。有人循环《尘埃落定》,因为阿来的书,我就是。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神秘的西藏,西藏的灵魂在阿来的《尘埃落定》里。
“傻子少爷”独特的视角,看透一切的“本心”,生如浮云飘荡一生,终会尘埃落定,再怎么贪恋不舍,亦会如尘埃般回归黄土,名利、女人、权利、财富……放不下的,最终也拿不起……
相同的西藏,相同的主人公傻跟和傻子少爷,一次次的撞击内心,这个西藏,非去不可。
每个人看书或听歌,都能记住一句话或一个情节,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不同的。
因为人生不同,阅历不同,你我get的点也不同。《尘埃落定》里有一句话“我再也不想说话了”是我触动最大的。
现在已经记不清看这本书时是处于怎么样一个心情了,就是觉得看完以后,我也不想说话了。
我真的沉默很久。也许是年少时故作深沉,也许是真的遇到了伤心事,反正因为什么已记不住,只记住这一句话“我不想说话了”。
欲望起尘埃,时间终落定。
傻子少爷让我明白,只有看透一切,无欲无求,淡泊平和坦然的面对生,才会自若的面对死。或许这也是佛祖想让我们众生明白的一个道理。
这也许是一切故事交织点吧。
西藏,寺庙,淡泊,无欲无求,生死,万物归一。从《莲花》到《天下无贼》,再到《尘埃落定》,这也许就是西藏执念的原因。
某天,你联系不到我,可能我说走就走,穿越了大半个中国,只为你—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