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蜕郎把廉家大院的人全部集中到院子里,把所有房门都贴上了封条。
然后,来到众人面前,严历地训诉道:"大家都听好了:廉家人勾结山匪,杀死官差,罪不可赦!故将廉家所有房屋田产充公!念你等穷苦下人,不忍株连,故,三日前已令你们搬家离开,然,尔等抗拒官府,至今未动。本府不得不亲自前来,劝尔等速速离开。如有违抗,立即逮捕!打入囚笼,充军边关!
别看平时都起哄着要替东家抱不平,都不离开,真到这节骨眼上,没有一人敢出来反抗。
杨蜕郎怕夜长梦多,所以大声问道:"谁是管家?出来!"
众人齐向管家看去,管家自知无法隐瞒,随向前走两步道:"我是。"
杨蛇郎宣布:"管家留下,众皆散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走的意思。其中有一个姓张的佃户,怯生生地说:“老爷,你看我们都是穷苦佃户,您就行行好,让我们把衣服农具带走吧?"
众佃户见有人带头,便你一言我一语嚷嚷起来:"是呀,知府老爷就行行好吧,叫我们把自己的东西带走吧!"
"叫我们把粮食带上吧,这出去不带粮食咋吃饭呀?”
"咱们不能走啊,把地里庄稼收了再走!"
众人越吵声越高,杨蜕郎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随吓唬道:"反了你们了!三天前告示已出,你们为何不走?门已上封,不得启开!来呀,把那个闹事的,打入囚车!”
数名衙役捕快如狼似虎,走上前去,拳打脚踢,把张姓佃户强拉硬拽塞入囚车。然后,衙役们把众人赶出大院,只剩下管家一人。
杨蜕郎威逼管家交出房约地契。管家无奈地:"知府老爷,那些东西真的不在我这儿,我就管些日常锁事,您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拿不出来啊。"
"那你说,那东西在什么地方?“杨蜕郎审逼道。
"那东西都是老夫人保管,自从老夫人走后,由小姐保管。这次小姐带没带走,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小丫头去哪儿了?"
"被她舅舅接走了。"
"她舅舅是谁?住在哪里?"
"她舅舅住在广阳张家寨,人称张老爷。"
"啊?"杨蜕郎倒吸口凉气,心里说:"世界那么大,可偏偏又那么巧,怎么又是张老爷!这,这难道是冤家路窄!"
杨蜕郎自己也说不清楚,最近提起张老爷,尚云天总有些怯意。现在要去找张老爷要房契地契,还真是有点悚怵。
"你说的可是实情?"杨蜕郎并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草民不敢撒谎,句句属实。"管家诚惶诚恐地回答。
"本府知道了,你走吧!"
管家慌慌张张的离开廉家大院,可是该往哪儿去呢?在大院内没有看到女儿,使他非常担心,现在又找不到了老婆子。这该如何是好啊?对!还是先到张家寨,向小姐禀明情况再说吧。于是,管家朝张家寨方向走去。
尚云天和王虎晓行夜宿,将近俩月,来到京都。
有招揽生意的小二,一看二人的装扮,便知是进京赶考的举子,殷勤带路,领入客栈。
二人安顿好后,云天夜以继日,温故知新,从不怠懈。王虎陪伴左右,尽职相守。
考期临近,王虎陪云天去报名,领了进场券。
考试当天,云天很早就吃过早饭,来到考场门外等候。
将近辰时,考场大门畅开。随即考官进场落座。考生入座毕,试卷发下,考生按规答题。
云天审阅毕,略加思索。从容镇静,成竹在胸 。滔滔豪言,一挥而就!
半月后。
云天吃过早饭,正准备出门打探消息,店小二突然跑来抱拳恭喜道:"恭喜举子!贺喜举子!"
还没等云天缓过神来,店小二笑嘻嘻地说道:“恭喜你高中!被选上金殿!”
这时店老板过来嗔怪道:“不得无礼!选入金殿,万岁钦点,不是状元,即为探花!要叫老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