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读毛姆短篇小说集《爱德华·巴纳德的堕落》。
人与书之间真是有机缘，或者从前相遇而并不相知，或者从前仰慕而无缘得见。毛姆小说从前囤下好几本，版本不错，像《月亮和六便士》《刀锋》。
这几天瞎忙乱，随身带着这本短篇小说集，没事就翻开看，甚至有效抵制住没事就想刷手机这种世纪绝症。
第一篇名叫《雨》，写一对美国大夫夫妇、传教士夫妇以及一位妓女逃脱惩戒同船前往悉尼。淫雨连日，大家阻隔在中途某地，教士识破妓女身份，以宗教戒律结合自己至高至严个人信仰，劝化妓女失败，转而威胁要将她遣回旧金山接受三年惩戒，妓女屈服，教士日夜不停开始新一轮劝化，却沉迷于情欲，像《悲惨世界》米里埃神父对付埃斯梅拉达那样。结果不同，教士最终因屈服于情欲而羞愤割喉自杀。妓女汤普森小姐愤怒咒骂：
“你们这些男人！你们这些肮脏下流的畜生！一个个都一样，一模一样。畜生！畜生！”
宛如一场独幕剧一样，在雨中拉开帷幕，又在雨中缓缓谢幕，毛姆小说原来戏剧色彩如此浓烈，从前年少，读不出，所以抛开，今天再读，正好。
想起一个段子，一位嫖客在嫖完之后问：
“你出来干这个，你家里知道吗？”
妓女反问：
”那你出来干这个，你家里知道吗？”
这与《雨》中教士与妓女情节异曲同工，然而，因为少了宗教背景加持，段子终究如针扎，只会让人悚然一惊。而毛姆这篇小说，则会让一种彻骨寒意和钝疼，逐渐弥散全身。
ps：除引文外，文中没有用到一处“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