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儿子完成作业,我们才能一起洗漱睡觉。我们是陪伴儿子长大的直系亲属。因为是血脉相连,所以我们也和儿子有感应的分享着,要长大就必须要有“拔节”的刺痛。
这个作业做的几乎是要“鸡飞狗跳”了。我们两个都不适合给儿子讲题。我们轮番上阵,还是攻不下这个让儿子不明白的题。
突然一来电铃声让我们有了片刻的安静。
爱人接了电话,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我和儿子的脸色也随着剧情变化着。
“大宝把同学的眼镜弄破了,老师说让我们赔大宝同学的眼镜。”爱人的怒火,被自己强烈地压制着。故作淡定地说,
我们的大宝,是真能搞事情,经常爱修理自己的文具。现在不会是扩大了自己的修理范围。这又是修理出了个啥么情况?我焦虑的猜测着。
怎么调节呼气,还是有点生气,就转头用质疑的目光,催促他给我们一个回答。
看样子,他也有点懵。突然回过味来般爆发了一句:“我没有!”
“那!为什么老师找你?”爱人已相信这件事情的发生。
“我不知道!”瞬间,儿子的泪水已在眼眶打转。
“是有其他原因么?撒谎可很不好。”他怕我们指责,所以想抵赖?老师都打电话了,他怎么还是这么强硬?
“谁看见我给同学把眼镜弄破了?我没有!”这声音,儿子是要掀屋顶了。
“真没有?”我再确认一下。
“没有!”这劲头,如果用在学习上会多好。
既然这样,不给儿子找个证据还真不行。和爱人分一下工,题让爱人去讲,我给老师一电话,再问问情况。如果是真的也要商量一下,选个日子去配眼镜。
原来是同学的妈妈,发现同学刚配的眼镜破了。问后,同学说是大宝给弄破了。所以,才打了电话给老师。
我向老师要了同学家长的电话,去和同学家长沟通一下,也给儿子找个见证。犯了错,不承认可是不太好。
同学的家长很生气,口气也有点不友好。我告诉同学的家长:“我儿子就是不承认,这样很不好,这让我们都生气。他还问,谁看见了?问问你家孩子,我好告诉他,然后就要好好管管他。”
同学家长说:“老师看见了。”
我让同学家长放心,配眼镜的日子同学家长定,哪家医院都行。
我绕了一大圈,原来老师就是见证人。事情解决了,应该告诉老师。
接通了老师的电话,要先和老师道个歉:“老师啊,真对不起。大宝刚才就是不承认,也太让人操心了。其实你都看见,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和他谈谈。”
“大姐!你说什么?”老师既亲切又吃惊的语气,也让我吃了一惊。
“同学说,老师看见了。”
“大姐!我可没看见!大姐,我打电话问问。”
过了好久,同学的妈妈打过来一电话,口气像换了一个人,说这件事情就这样了,她不追究了。孩子嘛,再追究下去会对孩子不好。
这个夜,用更浓重的黑色打底,几颗星时不时的眨着眼。儿子还真行,说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
夜更深时,老师来电说,让大宝同学明天给大宝道歉。
我什么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