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已经是晚上,医院附近路上的路灯都已亮起,昏暗的光线,照不亮所有黑暗的角落。
某处漆黑狭小的巷子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被几个地痞流氓样的人围住,她恐惧无助的大叫着。
徐应找遍了医院附近,找到那个巷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触目惊心的一幕,他发疯地般冲向那些人,挥出自己的拳头,以一敌三,狠狠揍那些人。
那些人被揍得鬼哭狼嚎,一个个哭着跪地求饶。
“哎哟,大哥,别揍了,我们不敢了!”
“对对对,大哥,放了我们吧。”
徐应反问,“放了你们?不可能!必须送你们去警察局!”
“别别别,大哥,不要报警,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
“对对对,受人指使受人指使。”
徐应一把攥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愤怒的问,“受谁指使?”
被攥住衣领的那个人卡的脸红脖子粗的,愣是说不出话,其他人见状连忙说,“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她只说让我们今天晚上到医院等着,等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出来,就……”
“就什么!”徐应看着他们问,衣领攥得更紧了。
眼见着那人就快没气儿了,他们连忙回答,“就让她身败名裂。”
徐应闻言心里涌起滔天巨浪,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人,又快速否定,不,不会的。他撒开了手,那些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曾雅安见那些人都走了,冲过去抱住了徐应的背,哭着说,“徐应,我好害怕,我好害怕,还好你来了。”
徐应转过身,回抱住了曾雅安,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她,“没事没事,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曾雅安在他怀里点点头。
回到医院后,曾雅安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徐应给她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喂她喝,喝完,徐应问,“雅安,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曾雅安摇头,随即点头,想了想又摇头。
“雅安,不要怕,说出来,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徐应,没事,反正都过去了,你保护了我。”
“不行,万一那人知道没有成功,再伤害你第二次怎么办?乖,告诉我,那人是谁?”
曾雅安貌似很为难,她咬了咬下嘴唇,犹豫再三,缓缓开口问,“徐应,你真的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你这问的是什么话,伤害你的人,我肯定要把她揪出来送去警察局。”
“那如果那人是你认识的人呢?”看着徐应的眼睛,曾雅安这样问。
徐应想起刚刚在心里闪过的人,迟疑道,“什,什么意思?”
病房里响起谁的叹息声,“是林夏宁。”
“不,不会是她,不会的,”徐应一下子站起来,激动地否认。
曾雅安没想到徐应会这么直接替林夏宁说话,自己的指认像是个笑话,她面上浮现难堪之色。
徐应注意到她的脸色,一下子愧疚起来,握住曾雅安的手解释,“雅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抽出自己的手,曾雅安看向别处。
“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了解林夏宁,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
徐应刚想说点什么,曾雅安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慌乱无措,抱住了曾雅安,“对不起,雅安,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曾雅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流泪,徐应则不停的安抚着她,就这么过了几分钟,她的心情平静下来。
轻轻推开徐应,她说,“前几天你不在的时候,我碰到林夏宁了,她当时一见到我,就很厌恶我的样子,临走时,她说,像你这样的高级白莲花,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没想到今天晚上我就……”
曾雅安的话刚说完,徐应就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临走时,他对曾雅安说,“雅安,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来。”
房门被关上后,原本一脸柔弱我见犹怜的曾雅安,渐渐换了副玩味儿的神色,苍白的嘴唇动了,她说,“林夏宁,跟我抢男人,下辈子吧。”
这边,林夏宁从饭店离开以后,心情烦躁,本来想喊上去酒吧喝酒的,但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便放弃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林夏宁刚洗完澡打开电脑准备加会儿班,就听到了重重的敲门声,她心里琢磨道,这么晚了,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发癫,嗯,很有可能是谢文嘉那个神经病。
毕竟,她有过案底。
“谢文嘉,你要死啊,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发什么神经?”
林夏宁刚打开一半的门,发现门口那人不是谢文嘉,马上便要关门,可门口那人反应也挺快,立马伸出一只脚挡住,手用力一拉,这门就被打开了,随即就要进去。
见拦不住了,林夏宁脱口而出,“徐应,你敢进来试试,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徐应停住脚步,冷笑了一声,话语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他说,“警察来了也管不了我进我未婚妻的家。”
林夏宁刚想反驳,他们已经退婚,她不再是他的未婚妻,他已经进去了,她只好也跟进去,门敞开着。
“林夏宁,你为什么要害雅安?”
一进去,徐应就问了一句让林夏宁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林夏宁就要进卧室,手腕却被紧紧握住。
林夏宁回头,冷漠道,“松手。”
徐应:“松手可以,你先把事情给我讲清楚。”
林夏宁故意跟他作对,“什么事?我做了这么多事,你指哪件呢?噢,害曾雅安的事?那多了去了,你想听哪一件?嘶,你给我松开,抓疼老娘了!”
徐应松了手,想要走近林夏宁,林夏宁揉着手腕,好像徐应是什么脏东西一样,警惕道,“你离我远点儿,身上一股味儿。”
停住脚步,徐应转身要往沙发那边走,刚准备坐下,林夏宁大叫,“停!沙发也不能坐!”
“那我能坐哪儿?”徐应也被林夏宁搞烦了,不耐烦的问。
“你别坐了,就站着吧。”
林夏宁站在离徐应三米远的地方,准备听他说话,徐应对此无语,但也无可奈何。
“你刚刚说什么,我害曾雅安?你把具体情况说一说,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害曾雅安的?”
原本徐应还信誓旦旦的觉得就是林夏宁指使的那些人,但看着她的反应……难道真的不是她?
“昨天晚上,雅安在医院附近遇到了几个流氓。”
“嗯,然后呢?”
“那几个流氓说是有人指使。”
“嗯,然后呢?”
徐应紧抿着嘴唇,看着林夏宁,没说话。
林夏宁明白了,“噢,他们说是我指使的?”
“他们没有说名字。”
“没有说名字,那你怒气冲冲的来找我算账?”
徐应眼神闪烁了一下,林夏宁就全明白了,但是她并不想解释。
“那她说是我就是我吧,你可以报警,我随时恭候警察的大驾,”说着她指向门口,“不过现在,请你立刻马上从我家离开。”
“宁宁……”
“滚!”林夏宁一眼都不想再多看他。
徐应离开以后,林夏宁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和路上的车水马龙,她笑了。
“曾雅安,我不去找你的麻烦不跟你计较,你反倒找茬找上门了,既然你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不回一下礼怎么行呢?”
说完,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姐妹,帮我查个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