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恋恋不舍,与酒店老板和服务生小妹告别。这么远,这么艰难,我说我们还会再来的。发动车向他们挥手时,我真不知是否还能相见,即便我们真的再来。
然乌湖的美,是不能说的美。但凡形容她、描述她,就限制了她美的状况。她处于静静的画里,天色水色和其间丝一般云雾色,只是在说天地辽阔,山水空寂。你看着她,很快你便是那空寂、是那辽阔,是那纯粹的青黛色,你会发现自己的灵魂居然还活着,自己的眼泪居然还热着,自己今生居然能见到过。
穿行在山里,走进高海拔地段,充沛的雨雾填满山谷,一路感到寒冷。我好像感冒了,发冷,犯迷糊,双腿沉重。手表不停地告警,显示我的血氧含量低至78%。但我还是走向海拔4600米高度,决定要去钻那个百米冰洞。红麦子知道我不是感冒,是高反。他翻出一管葡萄糖让我喝了。
来谷冰川从海拔4000多米到6000多米,像斜躺在山峦上的巨大冰溜子。我爬上山顶,风很大,很冷,雪山融化的溪流,冰冷刺骨。喘息着,我终于走进冰洞里。进洞十来米冰雪是脏兮兮的。钻进深处眼前一亮,发现置身于晶莹剔透的世界里,四周弥散着梦幻般蓝色光亮,感觉是在海里龙王的水宫、或是天上嫦娥的月宫,那种美,带着浓重的童话色彩。
下山后已是黄昏,匆匆朝波密赶去,订了波密(全季)酒店。路上全是森林风光,还有帕隆藏布江和远处的俊丽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