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县长和司机小刘的故事之十一

    老抠县长猪蹄那件事

  农民出身的展县长自然知道节省过日子的重要性,旧社会逃荒要饭挨饿受冻使他自己也带领大家养成勤俭节约过日子的习惯,所以大家暗地里都喊他“老抠”县长。工地上展县长不仅不让浪费一点原材料,不让浪费一粒粮食,自己在工作中生活中也是严格要求自己,以身作则,从不多吃一个饼子,不多喝一碗饭,更不要说贪公家的便宜了。外套一年四季穿着老伴做的千层底粗布鞋,白腰黑粗布裤子,只有上身穿着一件灰色四吊兜上衣显示出他是这个工地的带工工头,可除了开会布置工作,都是在工地与民工一块干活。

    还有几件说起来恶心,品起来心酸的小故事,使人听后五味陈杂。

  有一年过春节前夕,大约腊月二十六七吧,民工都放假回家了,展县长与刘壮与留在工地的人员一块值班,年前咋也得回家看看吧,刘壮先把老展送回家,自己也回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带了些吃的,开车去叫老展一块回工地,在路过一个村的村口时,碰到一家刚杀完一头猪,准备把猪下水及猪蹄扔掉,那时农村人都嫌猪下水和猪蹄脏,基本都是扔货,不像现在一个猪蹄三四十块钱。 刘壮想到在部队首长教他做出的猪下水很好吃,刘壮想猪肉买不起,那就把猪下水和猪蹄买走吧,也让几乎半年没吃肉的展县长都尝尝腥。主人不要钱,刘壮还是坚持丢下一块钱就走了,要不回去老展肯定会训他并及有可能不吃他白拿的别人的东西。

  刘壮来到到老展家,刘壮给老展媳妇一边说着说着就开始开开了玩笑。老展也早准备停当,掂着干粮袋里老伴给他装进去的十几个三层包馒头(最外边一层薄的如纸的白面皮,中间是玉米面,最里头是豆子和红薯拌在一起的馅子)和一大把黄米面小麻糖,上车了。

  一路上两人在路上开着玩笑,突然老展鼻子一嗅闻到一股腥味, 问刘壮:“小兔羔子,你买肉了”。刘壮如实说了部队上与首长吃猪下水很好吃,准备把猪下水洗干净过年吃。老展问:“小兔羔子,给人家钱没有?”刘壮如实告知,老展说,那好,这钱我出,咱先做好,好吃了拿到伙房大家一块吃,不好吃了,咱们两个吃。

  回到工地已是下午 ,两人就在宿舍烧了开水开始洗猪下水烫褪猪蹄上的毛。晚饭时分都处理干净了,寒冬腊月滴水成冰的天气,俩人的双手都冻的通红通红,准备晚上用锅炖炖。

  吃完晚饭,因为留守人员每晚都要成两个打扑克的场子,刘壮与老展不去就不够人手 ,刘壮正要一块去一个比较大的工棚去玩,突然想到,在部队首长教他炖猪蹄要很长时间,他让老展先走,自己炖上猪蹄再走。

    刘壮把锅里的猪蹄炖到火上后,就去和大家一块打扑克去了。

  大家玩的起兴,竟把火上炖着的猪蹄忘的一干二净,快到夜十二点了,老展光听刘壮说猪蹄需要炖很长时间,但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长时间,但感觉有点不对劲,突然问:“小兔羔子,火上的猪蹄熟了没有?”刘壮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大喊:“可毁了,可毁了”,扔下手中的扑克就往宿舍跑,远远闻到烧糊的味道,一进屋,发现连锅都糊了,赶忙拿个垫布把锅端到地上。

一会跟着的七八个人都过来了,只有刘壮与老展知道猪蹄的好吃,觉得太可惜了,别人没吃过,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也没有感觉有多可惜,就这样原来准备玩到夜2点的扑克场就这样散了场,该巡夜的去巡夜,该睡觉的去睡觉。

  第二天凌晨刘壮被尿逼醒,起身要去解手, 发现火旁黑乎乎的锅,端起来一看下面有个窟窿,那一锅黑乎乎的东西也贡成一块,就带出门外,来到简易厕所旁顺手连锅带烧糊了的猪蹄扔到厕所后面的茅坑中,寒冬腊月,厕所上面早冻的结结实实的。

    回到宿舍,老展也醒了,也要去小解,发现那锅东西不见了,就问:“小兔羔子,那锅猪蹄呢?”

刘壮说:“早扔到茅坑中了,”老展也没多说,拿了个盆子出去了,到茅坑中把那连锅带猪蹄的黑锅拿了回来。

    这时刘壮已经睡开了回笼觉,老展把猪蹄一连洗了十几遍,尝了一口,挺好吃。

    因为现在也没什么事,刘壮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才起床。一起来发现桌子上放了一盆黄呼呼的东西,问:“老展,那是啥东西?”

  老展笑嘻嘻的说:“那是你扔了的猪蹄,”说罢拿起一小块放在嘴边嚼吧嚼吧说:“真香,这烤猪蹄更好吃。”

  刘壮一看再一想几乎吐出来,问:“老展,那是厕所里的东西,太恶心了,快快扔了。”

  老展继续嚼着:“小兔羔子,旧社会要有这东西还能饿死人,我已涮洗了十几遍了,这个我吃,你赶紧把下水作物作物,好吃大家一块吃,不好吃咱两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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