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们的手

炕房解散后,包括后面的大院子也售卖了,当时一排房子开发出来足有十几间,六万一间,转而卖空了,可能不完全是炕房的地皮,有一旮旯子属于大会堂文化站的周边,不过也奇怪,就有那么紧靠大会堂的一间只能算半间,半间只能奖给先进窑厂主,而租下这半间的恰是一个鼠眉猴腮的手艺人,修电器钟表的手艺人,擦着点钟表没落的时机,也鼓捣些家用游戏机骗小孩子打,按时收费,小孩子在家里不敢打就花钱去那打,手艺人用昧良心的钱养活着一个漂亮的娘儿们,这个娘儿出奇就出奇在一张嘴,几乎看不出棱角的嘴唇不过够红够肉实,看着这样年轻红红的嘴脸多少人想夺手艺人之爱,要说功劳娘儿们已经给手艺人添了个小男孩,接下来娘儿们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少不了的下午一场麻将,当手艺人还在对面租房子时,我家一个马头钟坏了,被我发现发条断了又被我拆散了,看着价格昂贵的座钟毁在我手里,父亲显得怒气冲冲,也只好送到手艺人处修,我一趟趟跑去手艺人店里询问进展,却无论如何要不回来,也永远搁在手艺人店里没有下文,不过每次去总能目睹娘儿们的一些风姿以及一本正经的姿态,记得有一次我大概读书休学了,去一堆娘儿们堆里凑热闹,而手艺人的娘儿们闹翻了天乐坏了嘴,和各个开门市的老娘儿们打闹逗趣不亦乐乎,一会儿站起来嬉笑一阵,一会儿又坐下来观望,坐在一张门口的大板凳上,我恰坐在板凳上,小娘儿们朝凳上一坐,久久不动弹,而热乎乎的手心恰落在我的手面上,我不禁偷偷看去,娘儿们红通通的圆脸儿不露声色,莫非对我有意故意隐瞒,我手心冒汗正寻思翻过手腕以掌心对掌心,等到娘儿们又站起来,我掉过手心预备这一次来个心心相印再度重温那热乎美妙的感触,然而我知道,娘儿们始终不对我一顾,其实要知道,娘儿们已有老板看中,正是其中一个老娘儿们占据两间门面的人家,试想一个乡下来的带着老婆出来混的手艺人,能守得住老婆的清白吗,就那贼眉鼠眼的嘴脸,就那靠骗孩子骗我家座钟的一点微薄收入,要多难有多难,终于贪图街上生意好做的手艺人尝到了恶果,带着孩子关了半间店面回乡下去了,只因为老婆已经和那老板跑了,气的不仅是手艺人也有那跑了丈夫的老娘儿们,老娘儿们日渐消瘦后来也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一对漂游浪荡的情夫情妇躲在远远的大城市享乐,享受着我得不到的痴心妄想美梦成真,不过再冲昏头脑的热度也有消退的过程,大手大脚的花费终将踏上归程,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一个个还是回到了丈夫身边妻子脚下,小娘儿们算是风骚了一场,也回到乡下团圆,至于街上的一间两间半间的楼房,自然不愁没有人吞并易主的。

多年前的俏脸儿,模样儿清晰可辨,有贼心儿没贼胆,只因为手头困窘,想不到也有人想,终于投怀又送抱,玩的是心跳有情,乐的是年轻貌美,等到花光吃喝了,容颜儿也消磨掉,不如再打道回府,做一个回头夫妻。

附头条屏蔽的一段:娘儿们的手,汗津津的手,落在我的手面上,没棱角的嘴唇,红嘴唇,灿烂的笑着,招呼着一堆,可亲可敬的老娘儿们,全然不顾我的感受,同坐一条凳,同是吃闲饭,一天弄一锅,趣同道不同,小娇娘少妇,有臭老公抚养,能得一子嗣,就算大功臣,张巴个大嘴,嬉皮个红脸,与其中一个老娘儿们的丈夫,已暗自苟合,我一个前途未卜的穷学生,还想叉油花子,早就明珠暗投,打算跟人跑了,房子算什么,跑到哪家业在哪,财富美女永远握在男人手心上,手心手背都是不值一提的皮肉,我的心扑扑抖,犹如娘儿们的脸扑扑红,娘儿们肉掌压握下的手,不安分地翻身做主,以为占到便宜,无奈恍若无物,以为饱含暗示,可惜芳心另许,更别说外乡来的,捞个孩子丢了老婆,卷铺盖收拾滚蛋,从此新兴的这条街,少了娘儿们的打闹,息了一班人马的牌场,一条街的变迁,带动集体产业的沦陷,就连后来的私业主,也换了一发又一发,连同大院子到手的,也转奉他人,可笑这陈芝麻烂谷子的勾当,早已淹没在历史长河里,小娘儿们过得如何,老娘儿们过得如何,谁知道,一切操纵在,男人手上的生意顺与不顺,顺者,小也享福老也记挂,不顺者,小的不要,老的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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