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鼠洞出来后,我又去小巷子混了几天。直到扫黄队搞突然袭击,我才迫不得已转移了地方。
刚好那里是单身汉流连忘返的地方,每天都有娶不上老婆的男人光顾我的地盘。没过多久,我就攒️下了一笔财富。正想用这笔钱把自己的脸修一遍,突然有人说脸不是关键,屁股平才最要命。
“为什么屁股平会要命?”我问他。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找不到男朋友吗?”
“脸不够好看。”
“错了,“他说,“是因为你的屁股平得像草原。”
“屁股没肉也是错?”
“说明你不行。”
“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要男人觉得你不行就是有问题。”
“你说说我哪里不行?”
“浑身没劲,脑子迟钝。”
“我脑子怎么迟钝了?”
“每次我让你摆姿势,你都像木头人一样没反应。”
“那是因为我不想摆,不是迟钝。”
“除了摆姿势之外,你的脑子还很不好使。”
“怎么不好使了?“
“蠢笨蠢笨的。”
“我没干过什么蠢事。”
“你每天陪不同的男人睡觉还不蠢?”
“那是为了生存,不是蠢。”
“不陪男人睡觉就没法生存?”
“比较难。”
“因为你蠢,所以你才这么认为。”
“这么说你也蠢?”
“我没你蠢。”
“只有蠢货才嫖蠢货。“
“我迫不得已才嫖你。”
“谁逼你嫖了?”
“如果我有钱就话,肯定不会嫖你这种蠢货。”
“你才是蠢货。”
“我是没钱,不是蠢。”
“如果你不蠢的话,可以嫖冰美人那样的明星。”
“没钱怎么嫖她?”
“那就说明你蠢,所以只能嫖和你同等档次的失足妇女。”
他懒得和我争辩,说我不听劝就算了。从此之后,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直到那天我看见他搂着一个肥屁股女人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不关顾我的原因。
过了几天,又来了一个嫖客。当他看见我的扁臀之后,顿时就提裤子走人。我赶紧拉住他,问这是什么意思。
“屁股扁得像平原,玩起来没劲。”
“你玩的是前面,关屁股什么事?”
“摸起来不爽。”
“谁让你摸了?”
“嫖娼怎么能不摸屁股?”
“你可以直奔目的地。”
“免不了要摸一把。”
“摸前面不行吗?“
“光摸前面没劲。”
后来又来了几个怪异的嫖客,每个人都对我的屁股指指点点。要么嫌扁,要么嫌下垂,搞得我好长时间都没钱进。
“莫非现在流行肥屁股了?”我问自己。
为了搞清楚真相,我去找同行了解情况。一问,果真如此。
“什么时候流行肥屁股?”我问那位失足妇女。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难怪你的屁股这么扁。“
“你的屁股不扁吗?”
“原先挺扁,后来整圆了。”
“怎么整?”
“把屁股割开,然后塞东西进去。”
“塞什么东西?”
“硅胶。”
“不痛吗?”
“打麻醉。”
为了看看真相,我让她给脱裤子给我看看。一摸,手感不错。
“我没骗你吧?”她问。
“的确可以。”
“你想不想整一个?”
“多少钱能可以弄出这样的效果?”
“几万元。”
“弄一个屁股就要几万?”
“你以为便宜?“
“太贵了吧?”
“嫌贵可以不整。”
“不整就没生意。”
“你知道就好。”
“那我得勒紧裤带干好几年?”
“只要把屁股整圆了,你还怕赚不到钱?”
为了早日实现梦想,我回去就采取买一送一的优惠活动。结果吸引了不少顾客,没多久就挣了一笔大钱。于是,我赶紧跑去整形医院咨询隆臀手术。
一打听,我的钱完全可以整出一个像样的屁股了。于是,我赶紧选了一个满意的款式,让医生当场手术。
“先打几天针再说。”医生说。
“为什么要先打针?”
“先做个皮试,看看你适不适合做手术。”
“我连脸都整了,还不能整屁股?”
“整屁股和整脸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屁股主要靠填充,脸主要靠削骨。”
“填东西不是更容易吗?”
“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为什么?”
“填错东西就有生命危险。”
“跟打针有什么关系?”
“打针就是测试能不能填东西进去。”
“还能这么搞?”
“你以为乱塞东西?”
“要打几天针?”
“一个星期。”
“为什么要打这么久?”
“不打这么久就没法知道你适不适合做手术。”
我嫌弃时间太长,问他能不能把测试时间缩短一点。
“最短也要五天。”
“一天不行吗?“
“那样测不出问题。”
“三天够了吧。”
“少一天都不行。”
为了整出一个像样的屁股,我只好听从他的安排。接下来的几天,医生每天都往我屁股上打一针。直到把我屁股扎成无数针眼,他才说勉强可以过关。
“可以动手术了?”我高兴地问。
“休息一天就可以了。”
“为什么还要休息一天?”
“看看屁股会不会出现水肿。”
第二天医生来检查,说我的屁股表现不错。
“那就赶紧动手术吧。”我说。
“等一会。”
“不是没问题了吗?为什么还要等?”
“是没问题了,但必须在固定的时间才能手术。”
“几点?”
“凌晨十二点。”
晚上十二点,他准时叫人把我推进手术室。进去一看,我发现墙上贴着各种颜色的大屁股图像。
好奇之下,我问他:“这些都是你做出来的屁股?”
“是的。“
“你还能做出不同颜色的屁股来?”
“当然能。”
“怎么做?”
“你只要挑选款式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完成。”
“我只要做大做圆,不要染颜色。”
“没颜色不好看。”
“我不喜欢把屁股搞成花不楞登的样子。”
“那样没法整。”
“为什么?”
“因为填充物都有颜色。”
“把东西填进去还能看出是什么颜色?”
“要不这些屁股怎么来?”
“没有没颜色的填充物吗?”
“暂时没有。”
“那怎么办?”
“选一个呗。”
“我不喜欢有颜色的屁股。”
“不整了吗?”
“你给我整个没颜色的屁股。”
“我们这里没有没颜色的填充物。”
“什么时候有?”
“现在还不知道。”
“那怎么做?”
“要么做个有颜色的屁股,要么不做。”
“我已经打了一个星期针了,不做怎么行?”
“只是浪费点时间,不会死人。”
“我花了钱。”
“那就没办法了,毕竟这不是我们的原因。”
我觉得不能白浪费打针的钱,所以选了一个白色的屁股。但他说白色不适合我,建议我挑选黑色。
“为什么?”我问。
“我觉得黑色更适合你。”
“可是我不喜欢那样的屁股。”
“黑色耐看又耐脏,为什么你不喜欢?”
“我穿着裤子,谁看得见屁股?”
“你是因为什么整屁股?”
“希望能带动生意。”
“那不是很多人看你屁股吗?”
“看看不会脏。”
“光看不摸?”
“摸一下也不会脏。”
“一个人摸可能不会脏,多人摸就难说了。”
“再多人摸也不可能脏。”
医生只好问我:“你做什么男人的生意?”
“什么男人都有。”
“有锄地,干粗活的人吗?”
“占大部分。“
“他们嫖你的时候有没有洗手?”
“没洗。”
“每个人往你屁股上摸一把,你的屁股还不脏吗?”
“洗干净就行。”
“如果嫖客手上有机油呢?”医生问我,“你能轻易洗干净屁股吗?”
“可以用香皂洗。”
“那样多麻烦?”
“整个黒屁股就不用洗吗?”
“黑色耐脏,就算你不洗也没人看得出来。“
“太难看了。”
“只要耐脏就行。”
我还是不喜欢黑色,让他给我整个白的就行。
“白屁股跟你的肤色不匹配,就算整了也是白整。”
“怎么会白整?”
“整出来跟你的肤色不协调。”
“黑色就协调吗?”
“和你比较匹配。”
我不听他忽悠,让他按我的要求整。见我不听劝告,他只好给我挑选了一堆白色填充物。手术前,他问我要多大的屁股。
“像图片上的屁股那么大。”我指着墙上的屁股图,对他说。
“图片上看不出大小,你得指明重量。”
“屁股还分重量?”
“当然分。”
“有几个级别的重量?”
“三斤、五斤、八斤、十斤,你自己选一个。”
“最轻的屁股有多大?”
“小球那么大。”
“十斤的重量能整出多大的屁股?”
“菜碗般大小。”
“哪个更有吸引力?”
“当然大的有吸引力了。”
“那就整十斤吧。”
“你得加点材料费。”
“我不是已经付过钱了吗?”
“那是五斤屁股的费用,你现在选的是十斤。”
“这么说我还要付五万?”
“对了。”
“我整不起。”
“不整了?”
“整五斤的吧。”
“五斤的屁股没什么手感。”
“非要来十斤重才行?”
“这样才不负众望。”
“我没那么多钱整屁股。”
”想想办法。”
“没办法可想。”
“那怎么办?”
“就整五斤重吧。”
“五斤重的屁股看起来就像没整一样。”
“多大形状?”
“小饭碗那么大。”
“不小了。”
“两边加起来五斤,分开算就是二斤半一个。”他用手比画了一下,又说,“相当于一边只有一小坨肉那么大。”
“总比我现在好吧?”
“稍微好一点。”
“那就这样整。”
“你不后悔?”
“不后悔。”
“那行,你先签个协议。”他把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让我在上面签个字。
“为什么还要签字?”
“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
“如果整出来的效果不够大,你不能把责任推给我。”
“我保证不怪你们,你只要按我说的整就行。”
“那也要签字。”
“不怪你们也要签?”
“当然要。”
“不签不行?”
“没有文字授权,我不敢往你屁股上动刀。”
为了早点完成手术,我只好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把文件收起来后,他就让我俯卧在手术台上,然后把我的四肢绑了起来。我感觉有点像被宰的样子,问他能不能不绑。
“动手术怎能不绑?”
“我削骨的时候都没绑。”
“那医生这么厉害?”
“你不行吗?”
“我怕出事故。”
“能出什么事?”
“万一我刚往屁股切了一刀,你就爬起来了呢?”
“我保证不爬起来。”
“嘴巴保证没用,还是绑起来比较稳妥。”
把我绑起来后,他才发现我还没脱裤子。于是又把我解开,让我先把裤子脱掉。
“还要脱裤子才能整?”
“不脱裤子怎么动手术?”
“把裤子褪下去一点就行了。”
“这样不方便操作。”
“要不在裤子上挖个洞吧,这样就省了脱裤子的麻烦。”
“把裤子割坏了怎么办?”
“大不了我买单。”
“那样也不行。”
“非要脱掉才能动手术?”
“必须脱。”
他这么说了,我不得不脱。但我不好意在他面前脱裤子,让他背过身去。
“干嘛要背过去?”
“我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脱裤子。”
“你做生意的时候怎么敢脱裤子?”
“我和他们是肉体关系,而你是医生。”
“医生看患者就像看动物一样,你有什么好顾虑?”
“我不习惯。”
“那你还做不做手术?”
“当然做,但你必须转过身去。“
“你要做手术就赶紧脱裤子,不做就起来。”
“那我不是白来一趟?”
“不想白来就脱裤子。”
“你就不能把裤子剪两个洞?”
“别废话了,你快点脱。”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裤子脱了。正准备躺回去,他突然说要看看两腿之间。
“那里有什么好看?”
“看看为什么那么黑。”
“干我们这行怎么不黑?”
“你干多久了?”
“好几年。”
“睡过多少男人?”
“不计其数。”
“让我看看黑成什么样了。”
“关你什么事?”
“你不想变白一点吗?”
“还能变白?“
“当然能。”
“怎么变?”
“我可以帮你漂白。”
“用什么漂?”
“漂白水。”
“你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
“漂白水怎么能把下体漂白?“
“别的漂白水不好说,但我们医院的漂白水就有这个功能。”
“胡说八道。”
“你不信?”
“鬼才信你们的漂白水能把我的下体漂白。”
“不信就算了。”
“那你赶紧给我整屁股。”
“先让我看看你的下体。”
“不能看。”
“那就没法整屁股。”
“整屁股跟看下体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他说,“如果你下体很黑的话,我就没法给你整个白屁股。如果你非要整的话,我就必须把你的下体漂白。”
“我不要漂白,只要整屁股就行。”
“先给我看看那个地方。”
“不行。”
“那就别整了。”
我拿他没办法,只好叉开双腿满足他的好奇之心。刚往那地方瞧了一眼,他就大叫太黑了。
“多黑?”
“黑得像炭火一样。”
“有那么夸张吗?”
“嫖客没向你反应?”
“他们只说有点黑,没说黑得像炭。”
“可能他们不想伤你自尊。”
“不可能。”
“要不要我拿镜子给你看看?”
“没必要看,你赶紧给我隆屁股。”
“先把下体漂白一下吧,要不没法整屁股。”
“怎么漂白?”
“你只要交钱就行,我负责帮你弄白。”
“不用了。”
“这样没法整屁股。”
“为什么不能?”
“下体太黑配不上白屁股。”
“不关你事,你只要整就行。”
“如果你不把下体漂白,我只能给你整一个黒屁股。”
我气得半死,只好问他多少钱可以漂白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