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一本新书,关于虐恋。
光是这个念头浮上来,心就开始发颤。
很害怕。
可越是怕,越是忍不住要触碰。
写大纲那三天,我几乎把自己哭得不行了。
每敲下一行字,就像在自己心上又划一道口子。
等到真正落笔写剧情,我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
上一秒还伏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下一秒却忽然笑出声来,笑得眼泪还挂在脸上。
那种悲喜交加的感觉,像是身体里同时住着两个灵魂,一个在受难,一个在狂喜。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两个月,我依然走不出来。
白天醒着,我是书中人的旁观者;
夜里做梦,我却成了他们。
我开始怀疑,不是我在写这个故事,而是这个故事在写我。
它在吞噬我。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写虐恋。
我要用自己的感受去印证这段文字,像苦行僧以身证道,不死不休。
一个心理有问题,一个精神有问题。
一个疯子,一个精神病。
一个在前面打架,另一个在后头递刀。
要活,就一起活;要死,就一起死。
我和我的故事,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