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得很,没多少片云。小小燕子高高停落在线杆子上,喳喳叽叽的,这时业已是傍晚了,还是有片片阳光映在些些角落上。佑子和爷爷坐在家门口的粗糙石板凳上,是在谈天的。
对面是一个婆婆的屋子,婆婆和佑子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婆婆爱笑,见到佑子就笑着问话。
那屋子前有一个小院子。有个褐黑色身子的人儿在修修补补,弯腰蹲下又起身,可是利落了。
爷爷看着这画面,脸上布满平静,对着佑子,说:“对面婆婆这次真要在这里住了”
佑子很惊讶,问着:
“婆婆不是早就在这里住了吗”
“不是的”爷爷小叹了口气“那婆婆只是天天会来这里捡捡垃圾,对头那屋子是她歇脚的地儿”
“那,那黝黑身子是谁”
“是婆婆的儿子”
“怎么……婆婆要……住在这里了”佑子很疑惑,看着爷爷。
爷爷这时就像是讲起了个故事。
婆婆原是住在另一个地方的,那地方交通不便利,少人住,近些年那里的人渐渐搬出来了,婆婆也是其中一个,婆婆搬出来的时间慢,是前些天真正搬出来住下的。那为什么搬出来呢?
老阿公,跳河自杀了……老阿公是谁?是婆婆的老伴。
真是可怜的,老阿公前几年得了病,什么病也不晓得,听说老阿公的子女东凑西凑钱给去治病,但没给治好,老阿公怕给他们负担,就跳河了……
跳河那天,是在傍晚,老阿公的尸体很轻易就给找到了,没给水冲走。
佑子听完,没说话,心里茫茫然的。
到底,老阿公走了,婆婆哭了好久,这天晚上婆婆见到佑子又是笑着问候。
题外话:世上会少有这样的“老阿公”吗?我们是不是要有所作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