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一整天,小城笼子葱郁
往南走,拦在象限,往北走,也拦在象限
妇人无休止的哭,奔走呼号
李炳南,这只烂仔,糊弄着国家机器
一点也没有,鱼灯照亮夜海的格局
李炳南打算草菅人命,费洛蒙在抽象
被李炳南拆成解构主义
被感染的这只烂仔沒有生病,虛弱更是假象
反而像中了乐透,说不出身上的情绪
这只烂仔,开始散发,一种特殊的费洛蒙
李炳南操纵着,国家机器,小鬼缠身
体色从低调深褐色,到深褐色
一切奢侈待遇,都是精心策划的死局
木蠹生虫,李炳南命运使然
在小城的笼子里,糊弄着国家机器
来回挣脱几下,气力就化作灰烬
李炳南费力不讨好,眼里的光焦灼
眼里的光产生,眩晕和假象
李炳南纠缠的大树,不过是大树的影像
这只烂仔,吸附地下
唱着羽化升仙歌,遇光则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