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忠平,是一名刚毕业不久的心理医生,况且我家人也托了很多关系,将我安排进了本市的一家精神病院。
我的好友雷鸣知道后跟我说,她的一个亲戚曾听到那里的医生有虐待病人的事,是口碑不是很好,可我那时觉得都是谣传,用不着当真,况且我家人也,托关系花了不少钱了,哪能说不去就不去。
之后我没有听好友的劝阻,依然坚持去南十方精神病院上班,工作到现在也有一个星期了。在我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我是没有关系的,我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但是我的想法显然是错了。
那天本来要下班的,我们被领导强行留了下来,因为院里要利用时间放假,重新粉刷旧楼,所有病人都要转移到那里,所以除了值班的人,大家都要加班,把科室里的东西都遮照一下,我们分派了各自的区域后就开始干活了,由于我和另外两个同事分派的区域是最大的,干完已经将近凌晨了。回到办公室后,其他两个同事边换衣服边抱怨,而我因为才来一个星期,虽然心中有怨言,但不敢像他们一样发牢骚,只能默默的在旁边换衣服,再换完衣服后,我们三人一起往外走。
王富贵和马有财一直谈论着,关于我们医院有医生虐待病人的事,听着像是把一个女病人虐待死了,可我听着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一样,其实我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就在我们刚刚走到大厅的时候,突然一声钟响,叫我吓了一跳,马有财看见后笑着捶了我一下,还说我胆子真小,我没好气的跟他说:“财哥,我是真的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