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演唱會前與斯特凡和希爾達的見面,熱情握手,女孩們互相親吻擁抱,這讓我有機會了解過去20天裡我們沒有見過她們的所有新聞。除此之外,我還為阿莉亞在諾弗的勝利而震驚,那裡她的課程已經售罄!你甚至找不到站立的地方,更不用說空座位了,盡管有傳言說,愛慕她的人比愛智慧的人還多。
斯特凡從北方的遊客那裡聽說了這一切。他告訴我,頂尖的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向她致敬,一位偉大的智者-我想不起他的名字了-他最初不同意她,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實際上承認她是對的。這使得她在公眾中更受歡迎。阿莉亞對她在諾弗的兩個朋友說:「她懷著極大的悲痛,把他擁有了四年的紅寶石項鍊寄給我,帶著極大的悲痛,但也非常興奮地要把它弄走!」
她的作品有這麼重要的價值嗎?我知道她有一個非常獨特的個性,但從我和她的一點認識來看,她並沒有給我留下這麼大的價值的印象。當然,她從不談論她的工作。她從來沒有透露過一點關於她的工作相對於斯特凡的巨大優越性和他自己糟糕的訂婚的暗示。我剛從希爾達那裡發現,她在學校的同學經常取笑她的「與印加人的戀愛」,以及她把自己的想法寫在各處的習慣:在書的空白處;再書桌上;她甚至在膝蓋上寫了一次,這樣她就不會失去靈感了!
據說,在她和埃里克分手後,她從來沒有被同一個人護送過不止一次,因為有很多人願意給任何人貼上她未婚夫的標籤。這種不干涉別人私生活的習慣似乎只適合於凡人。我讚美上帝,因為他使安德烈亞斯諾瑟姆成為其中一員。
不管怎麼說,這件和阿莉亞的事以及我對她的第一印象都讓我懷疑自己身邊有多少事情是我能真正感知和理解的。自從我開始新生活以來,今天已經有一百三十個日日夜夜了,我仍然想知道我對這個世界的任何概念、信仰和習慣都掌握到了什麼程度。當然,我生命中相當重要的一部分和注意力都圍繞著西爾維亞⋯
我懷疑我是否以正確的方式感知周圍的一切,因此,我是否正確地捕捉到它⋯
今天中午,我和斯特凡談到了音樂會的事。關於這位大師,管弦樂隊和他從諾弗帶來的唱詩班,他說得最好聽。獨奏者是布洛姆斯特福,諾弗和新哥德堡的頂端。現在我只記得藍眼睛女高音希爾達·迪蘭的名字。我把主題換成了我們的貝多芬,因為昨晚的音樂會上演奏了整個第九首,就在魯瑟米爾作品的第二部分之後。
我終於有機會把我很久以前對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但始終沒有勇氣對他說:「我們這個時代不一定有一些奇怪的「野蠻」,讓你把我們的藝術作品變成祈禱品⋯⋯」我說,期待著他的回答。昨晚,盡管他很謹慎,但我注意到他看我演奏第九交響曲。當鼓聲響起,我的眼裡充滿了淚水,他僅僅抓住我的手。在演奏第九樂章的整個過程中,我感到很感動和自豪,這種感覺與我在盧瑟米爾作曲時的感覺略有不同。這一次是我的東西,家裡的東西。
但斯特凡似乎一點也沒有被我的聲明動搖。據我所知,我認為他們認為貝多芬是「其中之一」,就像他們認為**和蘇格拉底是「他們在史前黑暗中徘徊的兄弟」。他說。我們對他們所說的話知之甚少,並試圖通過他們的作品來傳達,他們不應該出生在那個時代。最後,他反問我們是如何挽救貝多芬的生命,又沒有毒害他,也沒有把他釘在十字架上,然後又說文化不是由某些人和他們的作品創造了,而是由他們對周圍人的影響和吸引力所創造的⋯
他還告訴我一些關於貝多芬失聰的好消息:今天他們把他和他的缺陷化作普羅米修斯,普羅米修斯因為偷火而受到眾神的懲罰。就像普羅米修斯一樣,他也因為把神聖的音樂給了原始的、不成熟的、驚異的人類,而被囚禁在一個無聲的世界裡!
對他們來說,貝多芬和盧瑟米爾是先驅和傳道者,他們的作品一起演奏絕非巧合。
今天,9日被視為某個普遍的國歌,宣揚對人類及其神聖命運的愛和忠誠。事實上,他們發現坐下來聽是不恰當的⋯
十三星抄寫於2023年4月15日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