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天还没有好好感受,已入秋。
节气是很神奇的,有时候温度还是夏日的温度,风吹在身上却已经有了微寒。


每天晚上接娃路过这间房子都忍不住在灯火中回首去望,心下有说不出的怅然,我说一楼的灯亮着呢,老吴就轻笑一声安慰我:租给人家了,有人住肯定会亮灯,租出去是对的呀。
我也知道房子这么多年就这么空搁着年年白交供暖是不合适的,但是从心里总是不舒服。
昨天晚上路过,儿子说他们家孩子才上小学?有一个穿小学校服的小姑娘在大桌子那儿写作业。
原来总是忍不住想看一眼的并不止我。
有些事大约是就应该这么着,七月份的时候收拾这么多年儿子的课本卷子册子,包括一直放在车库里没动过的小时候的玩具,刚收拾完,开始收拾这间房子里的书,有人说要租,不到一周就把房子给人家腾开了,要不是之前已经收拾了车库,这些架上的书也已经大致归类,一时半会儿还真腾不利索。
这还是七八年前拍的照片,到现在书已满架,下了架地上都堆不下。
正好我有事儿需要回老家,老吴自己收拾的下架装箱,又费劲巴力的搬回家,书和砖头的份量也差不多。
收拾娃小时候的书的时候他说就直接都装袋当废纸卖了,娃是不可能再看,也没地方放。
我说可别介,你费点力气慢慢拿回家吧,好好的书,都是花大价钱买的,四毛钱一斤卖了太浪费了留着我送人,他又吭哧吭哧的装箱都运回了车库。
我零零散散的收拾了一些给程拿来,大部分都和其他书混在箱子里,一直也没时间收拾,主要也是没法收拾,必须得在家里再做个书架才能有地方放,也不着急,她现在还没有宝宝,她家娃能看书也不是这一时的事儿。
老吴说有的书现在葛大仙儿家儿子就用的上了,我说书不给她,宝剑赠英雄,香花赠美人,书要送给珍惜它们的人。

上周看了小川糸的山茶文具店和山茶的情书。
勾起很多回忆,只是当时没有写下来,现在记性不好,已经模糊的不能成文了。
准备把她其它的书都买了,我喜欢这种娓娓道来的写作方式。

昨天拆了这本庆山的书,准备慢慢看,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她,那时候她还叫安妮宝贝。
这一周HH休假,只有我自己,难得的安静,时间却过的飞快,都已经周四了。
姑娘太能说了,天南海北,星球太空,聊天内容太过于广阔,我刚开始不好意思,还会特意注意一些网上的事情,以免聊天的时候她说什么新闻我不知道,但是这样就增加了使用手机的时间,这是我不愿的,慢慢的就开始少接话。
她就是想要说话,去卫生间都想要一起去,下楼的时候都不停说,回家一一起走,也在不停说,就连开会培训学习都要见缝插针的说,我偏偏不是个爱说话的。
就想说话和就不想说话,其实都是有问题的。
是谁说她不爱说话的……
每个人的成长环境都会有抹不去的痕迹,我很是怜惜她,但是让我配合她这个表达欲,又着实是吃力。
依然每天上班下班,做饭吃饭接孩子,日子没有波折,很是安闲。
可是,妈妈把胳膊烫伤了,弟说他照顾就行,不用我回去,我这几天确实也不好请假,然后天天就心里特别不舒服,昨天又忘了吃药,心率有点快,人都慌慌的。
这几天正好也我自己在办公室,就多和妈妈聊聊天,昨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妈妈说弟买了排骨,让我也买点给孩子吃,我正要说好,冰箱里本来就有,妈妈接着就又来了一句说你那人别舍不得给孩子吃。
瞬间就失了继续说下去的力气,真是件挺悲哀的事儿,你妈都对你认知有偏差。
在她的认知里,除了她自己别人都是坏人,包括我,坏到不给自己的娃吃个十几块一斤的排骨。
真是,我完全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没有几个孩子能比他吃的更精致,一日三餐,没有一餐是将就敷衍的,也没有几个孩子连日常小零食都是妈妈亲手做的。
后来妈妈又发了四五十分钟的语音,我没听也没回,我总以为我对这些伤人的话有了免疫力,实际上并不能够。
不要代入别人的人生,即使那个人是妈妈,我不是能救赎她的人,只能尽量不把自己陷进去。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放弃了她。
人要想按自己的节奏活着,就得心狠起来。
世间繁复,心恒静。
要具体的去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