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我去医院取验血报告,医院里人不多。我到一台自动柜员机前刷医保卡,但是怎么都不成功,就去附近的咨询台去请工作人员帮忙。在等她打印的时候,旁边来了一个中年大叔,个头不高,发福的身体圆鼓鼓的。
他到柜台前,一只手臂忽地往上一伸:"嗨,希特勒!“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是个神经病,但是他接着就问工作人员:"***医生在哪个医室?" 工作人员告诉他后,他就提着一袋东西向电梯走去, 一边走一边左右摇晃,从背影就能感觉到他的快乐。
我一边取过检验报告,一边还在想着那个大叔刚才的话语和举动,一边奇怪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边有些被他的快乐感染。这原本平淡得让人很快就会忘记的一天,因为这个大叔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和反常的举动,而被延长了记忆。
这让我想起有一天在去图书馆还书的路上,过红绿灯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骑着电动车迎面过来,平平常常的一个人,但总觉得那里透着古怪,又转头看了一下,才发现古怪的是他的穿着,在敞开着的宽大的羽绒服里,上身什么都没有穿,露着两大块胸脯。我当时也被惊到了一下, 觉得怎么这么奇怪的人。
生活就如一池平静的湖水,日复一日,波澜不惊。有时很想往池水扔里一块石头, 让它溅起一大片水花,不管这水花是否打湿了衣服鞋子,最起码,有了一点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