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伊始,跨年的烟花还在耳傍噼里啪啦作响,眼前还有五颜六色易冷烟花的影子,地上升空跨年气球的残骸东一堆西一堆。
——热闹之后有无尽的空虚。
街巷上人们行色匆匆,烧烤摊又支楞起来了,兜售鲜花的小姑娘无精打采地等她的生意,送快递的电动车穿梭在人群中不敢稍作停留,睡眼惺忪的白领吃着早餐挤上了电梯……
新年的钟声,把2025年和2026年之间炸开一个新的豁口,人们带着一颗虔诚的心,鱼灌而入,仿佛从这个豁口或裂痕,真的挤进另一个版本的人生,拥有另一份精彩。
片刻的喧嚣只会给平淡的慢生活,注入了短暂的期待与滚烫的情绪。
人生没有所的转机,它的转折并没有被外部仪式赋予,生活还在原来的轨道上缓缓延续。
一切照旧。
海桑说:“那么,好的和坏的我们都收下吧然后一声不响,继续生活。”
喧嚣转瞬、无尽等待、无边伤感。我们的呼吸放缓,等完跨年,又在望春归。
阿华《在银子闪光的年代》——你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我很好。“什么是很好?”就是风筝和蝴蝶都有去向,一切都有了新希望。就是我开始认真生活,准备去找你藏起来的糖果。“你看,我过得很好呢”我把喜欢的歌,听了又听,我把走失的你,想了又想。秋天的叶和果,都走在归仓的路上,一只蚂蚁告诉我。“爱以不同的方式存在,并不是每一种都放了糖。”
今天听到一首诗《月亮》,反复听了许多遍。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确实照在我的身上。后来,风也停了,云也散了。 月亮回到了属于它的星河。我也该,回到我平凡的生活。可我总忍不住回头望,望那束短暂却明亮的光。 它没教会我拥有,却教会我了,却教会我了记得那曾被光照亮的模样。
曾经以为人生最大的遗憾是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后来才知道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山海皆可平,难平是人心。
人至中年恰如秋,半生坦荡半自由。
生活不是电影,我也少了些跌宕起伏的运气。每个人的生活都是格式化的。把书读完,把孩子养大,把父母送走,再把孩子的孩子养大,把自己送走。
如果中途偷偷的碰到了你,无论幸与不幸,希望你如蒲公英般散开,此后见不到,忘不了,温柔释怀,趁着寂静无人,打开自己的心扉,记住你的模样。
如果不是被反复折磨,来回揉搓,谁会如此卑微,这样无措。如果月亮公平,月光清澈,哪来世事朦胧,人影西斜!
纪伯伦:“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寻找爱情,只是去爱;你不再渴望成功,只是去做;你不再追求空泛的成长,只是开始修养自己的性情;你的人生一切,才真正开始”。
那么,开心的事,在年终总结,不开心的,在年终了结。
让我在悬崖边缘坐下来,顺便看看崖下的流岚雾减,唱支歌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