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就想好了,今天无论如何要把第二针疫苗打上。为啥这么急?因为我听说第一针到第二针之间一般间隔3-8周,我第一针是4月3号打的,今天已经6月17了,再不打第二针,眼瞅着时间要过了。为了这,我昨天好好地加了一个班,把今天该做的事提前完成,以免到时候横生枝节。
早上上完早读,我驱车直奔疾控中心。走之前还特意在学校大群里发了消息约人一起,结果没一人回我,估计我这已经是最后一茬了。到得疾控中心大门口,正准备一头扎进去把车停里面,不料旁边闪出一个保安大哥冲我直摆手,意思是里面没地方了,然后打手势让我停在路边。我一看,这路面好大的禁停标志,哪里敢停,只得掉头,把车停在了高新医院里面的停车场。
门口已经排了一支队伍,好在人不是太多,应该是来得早,我暗自庆幸。结果一问工作人员才知道,今天不是北京生物的疫苗,混打也行,但人家不建议,自己也心里发怵。这不是白跑了?正在暗自焦急之时,旁边一个小姐姐说:你可以到旁边高新医院那看看,那里说不定是北京生物。我一想有道理,赶紧往隔壁医院跑。
过来一问,还真是。这下好了,终于找到组织了,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排队。一看时间,刚刚八点大一点,听说九点半才开始,时间还早得很。
排队的时光总是难熬。有人低着头玩手机,有人转前转后谝闲传,有人东张西望观天看地吸空气。街道上车水马龙,出租车小轿车摩托车公交车一个个奔驰而过,好不热闹。天却阴着,太阳偷懒不出来,来的是风,不太大,偷偷摸摸地吹,见缝插针,似乎很低调,威力却不小,不一会,温度就明显降了下来。大家都被冻得瑟瑟发抖,我一看胳膊,已经冻得起了鸡皮疙瘩,明明是六月盛夏,却有了秋天的感觉。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人群慢慢焦躁起来,有些人开始抱怨,玩手机的也放下了手机开始东张西望,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过去就激动半天。虽然对教师来说,站立不算什么难事,但长时间的站立毕竟也是辛苦。左腿换右腿,右腿再换左腿,如此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打针的事依然遥遥无期。腿困的不行的时候,就想起前几天单位几个同事来的时候拿着小板凳,实在是有先见之明。当时我还和人家约好要借来一用的,没想到事到临头却忘到了九霄云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捱。
到了九点四十左右,终于可以打了。不禁长吁一口气,好似万古长夜见了一线光明,之前的疲惫和牢骚也一扫而空,有的只是期待,期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针。
一旦开始,速度就快得多了,不一会就轮到我了。经过填表,扫码,询问,信息核对等一系列程序,终于顺利坐到了医生面前。对面穿白大褂的是个年轻的姑娘,温柔地让我放松,她越这么说我越紧张,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她责怪我说:越紧张就越疼,你不放松疼了我可不管。一边说着一边操作,动作娴熟而到位,在我还没来得及感觉疼的时候针已经拔出来了,接着一个棉签及时按了上去,冰冰凉凉,好似外面盛夏的晓风。
如此这般,第二针疫苗终于尘埃落定,从此身体就会多一层保护罩,对新冠病毒不必似之前畏之如虎,这样想,心里踏实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