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过后,严冬来临,大落地窗边阳光渐稀。到了晚上,萧瑟感徒增,幸好屋里还是暖和的,归功于窗边地上的那一排暖气片。
作为江南人士,深谙冬天湿冷入骨的苦楚,来了所谓苦寒之地,屋里却是温暖如春,冬天似乎并不难熬。
难,是难在出门。
还没买车的时候,下了大飞碟楼,公交站在街对面,去学校还需在城内转车。有时刚好错过一班车,下一班在十几、二十分钟开外的光景,西北风再那么一刮,脖子都不知道缩哪去好了。
但每次回到家,进屋那扑面而来的暖和,加上餐厅暖色的光线,还是依然心生安慰。在门口拍打身上的雪花,油然而生一种风雪夜归人的豪迈与悲壮。
冬日愈发深沉,雪下得也越来越厚重。偶尔在窗边闲坐,看雪落簌簌无声,手中端一杯红酒,感叹未来的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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