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一鸣:“唉!有些人就是贱!”
还没考科目三,我妈又生病了。人穷命苦,肾衰竭,要医疗费三十万呀!由于没上班没钱,亲戚指望不上,我一着急,给我妈说:“我把房子退了。”
我妈说:“不行,没房子,你娶媳妇住哪儿呀?她不会跟你过的。”
我说:“我也不能没有妈呀!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媳妇跑了也可以再找,妈没了,就找不回来了…”
我妈打断我的话说:“我老了,也不中用了,我想你爸了,这么多年,他在哪边也孤单,我在这边也孤单,你不用治了,让我去陪你爸……”
我说:“妈,爸爸苦命走得早,没享到我们的福。如今弟妹都己长大工作了,是该你享享清福的时候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凑钱,无论如何也要治好你的病。”
我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售楼部跟项目经理讲明我急需钱为母亲治病的情况,并把病厉诊断书都递给项目经理看,诚恳房产公司退还首付款。项目经理鉴于我的特殊情况,特别同情与赞扬我孝顺父母,应予支持,同意我的退款请求。
就在我与房产公司办理退款手续时,医院护士打电话说我妈割腕自杀了。
我妈怕拖累我啊!
“唉!可惜了!”铁一鸣,单强惋惜。
可是如果真像驾校宣传的那样,两三个月能考出驾照,我早就去上班挣钱了,也差不了多少钱,也不会逼得去退房。
铁一鸣暴怒的握紧拳头砸在床头柜上说:“可恶!我们那时候考个照那有这样黑,交十块钱,交个身份证,两张一寸黑白照片,训练场开两圈就办照了。”
单强拍拍铁一鸣说:“铁哥,小声点,这是病房。”
铁一鸣不好意思的笑笑。
后来我安葬了我妈,等我把驾照考出来,女友也成了别人的女友。因为别人能开车送她上班,因为别人能开车送她去看乐山大佛,因为别人能每周星期天带她去吃农家乐…而我不能。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莫名的懊恼,窝火,烦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一想到这些,就有一种仇恨暴怒的情绪,无处发泄…
我一次次叫自己放下,可就是放不下。我就不明白,给他们送那么多钱,陪吃,陪喝,陪玩,就是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
单强:“欲壑难填啊!”
“你再宽广的胸怀也会被贪婪无耻的心刺得伤痕累累!”
铁一鸣咬牙道:“他这是欺人太甚,欺农民工老实,不懂国法家规。”
单强道:“兄弟,你听我叨两句,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车祸受害者,尤其是铁大哥,他的亲人已经因车祸去世八年了,还不知道肇事者是谁。至于你啊!不应该去图一点小便宜,应该去正规出名的驾校报名,受到良好的驾驶培训。如果教练要叽叽歪歪的,直接向校方反应。学校不理就投诉他。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本是个受害者,却变成了行凶者了。”
“是啊!唉!”金贵贵叹气道。
“我们不能因为少部分人坏去仇视整个社会,甚至残害无辜,这样对自己及自己的家庭造成更大的伤害。”
“强哥,你讲得真好!如果能早一点认识你们这样的朋友就好了。”
铁一鸣:“现在认识也不晚,兄弟,你主要是太着急了点,别人吃住你了。以后做事多想想,别因小失大。”